刚要逃跑,后脖子就被拿捏,他喝酒加冰块,掌心很凉,啪一下盖在他的脖子上,冷得他一激灵。
周砚书看戏脸,往后倒在背靠上。
“哥哥哥,我不说了不说了,陪你喝好不好?不喝娃哈哈了”
沈公子被强制拉向隔壁的拳击室,周砚书慢悠悠的起身,抚了抚身前分毫的褶皱,跟进去欣赏一场世纪大战。
不一会儿,拳击室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声,又没一会儿,沈逍遥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带着哭腔。
“错了错了哥”
“再打要毁容了,求你了哥,靠脸吃饭啊我”
“别打脸啊,别打肚子,别踢腿啊啊啊”
沈逍遥被拉练了一场,累得睡在包厢的床上,周砚书在外面处理信息。
打人的罪魁祸出了一身汗,刚从浴室里出来,没穿上衣,腰上随意围了一圈围巾。
没擦干的水珠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掉,颗颗没入腹肌的纹理,压过人鱼线,流向更深处。
一手拿着毛巾随意撸了几下头。
洗了澡过后,一身酒味和汗味全都散掉了,只剩下清新的薄荷香。
周砚书抬眸,看他走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推了推眼镜边框,直接问他,“江小姐惹你了?”
“你的样子不像没有”
堵住他到嘴边的“没有”。
“心情不好罢了”
很难得,阴晴不定的裴三少会承认自己心情不好。
周砚书更加好奇了,八卦的探索溢出言表。
“女孩子有点脾气很正常,你不哄哄?”
“你有病?”裴三有点气急败坏,骂人的声音都提高了两个度。
“看来是她惹你了”
他这回确认了。
是江浸月惹了裴京澜。
裴京澜所以才如此反常。
“滚吧”
周砚书无奈地摇头,从小就这样,他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都不可能从嘴巴里骗出来。
但那个江浸月能影响裴京澜的心情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裴京澜换了衣服,自顾自地离开。
沈逍遥和周砚书了解裴京澜,自然不会计较他不打招呼的来去自由。
诸涂已经在外等待,见他出来,为他拉开车门。
“裴先生,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