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这是裴先生买的”
她答应了的。
他也提前问过了。
笑得正欢的江浸月下一秒就被男人掐着下颚往他的方向转动。
薄荷香好似会因为他情绪的高昂而变得浓烈,猛兽在进食,尝尽带着花香的蓝莓果子。
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很好吃。
因为过于美味,他甚至不愿意停下。
“唔”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裴,裴京澜”
“我在”他给她喘息的空间,大手握住她的双腕,桎梏在胸前。
她的唇是丰韵的,很软很热,很好亲。
裴京澜是上瘾的状态。
“我没同意你吻我”
江浸月缓了很久,肺腔在刚才已经快爆表了,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算账。
“我问了”
江浸月:?
“你没问,裴先生说谎是不对的”
“我问你可不可以吃,你说可以”
江浸月气到呼吸急促,涨红着小脸,“我那是让你吃蓝莓!没说可以,可以亲我”
“是吗?阿月是这个意思吗?”
他真的坏透了!
装傻装笨!
“裴先生,你这样可是构成毁约的噢”
就知道拿合约来说话。
裴京澜松开她的双腕,屁股往后挪了一点,“我离你远点”
就比刚才远了一丢丢。
裴金主真会给自己找补。
高冷的裴先生变成了粘人的大狗狗,怎么治?
江浸月开始怀疑裴金主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不正常了?
是因为叶小姐和她的未婚夫做了什么刺激到他的事情了吗。
这个问题已经久久缠绕着她,怎么都想不通答案。
两周后。
江浸月的手伤已经可以拆掉纱布了,脚踝因为林医生的针灸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只不过还是一瘸一拐的。
出院那天,江浸月以为裴京澜会送自己回出租屋,等她坐上车走了一段路,才现这不是去出租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