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知道他是否还愿意继续这场联姻。
也没人过问,裴京澜现在是生是死。
吃过饭后,裴卿言没再多停留,临走前被裴老爷子叫到书房。
他奶奶在一旁,怀里抱着养了七八年的白猫。
镜片之下,是一双浑浊的眼,精明的光在眼里划过。
“京澜怎么样了?”
裴老爷子给自己泡了壶茶,轻轻抿了一口。
裴老太太骂了他一句,“大晚上还喝茶,还睡不睡了?”
“你别管”虽然这么说,还是乖乖放下茶杯。
裴卿言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都是嘲弄。
“爷爷奶奶也会关心京澜的伤势吗?”
“你怎么说话的!”裴老爷子动怒,指着裴卿言的脸就骂骂咧咧,“我不能关心自己的孙子吗?他那是活该,对你的未婚妻动手,不像话,道歉都不道,打他都是便宜他了”
裴老爷子对裴京澜的态度说不上喜欢,又说不上不喜欢。
可能是裴家的男丁太多了,反倒是到裴京澜这里,所有的耐心都用尽了,对他的态度没有这么稀罕了。
好像裴家人对裴京澜的存在并没有像他和大哥这般有耐心喜欢。
“爷爷,京澜为什么动手,您问过吗?”
两个当事人什么都不说,一个愿挨,一个好似京澜对不起他,又哭又闹又要上吊。
中间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裴卿言始终相信他的弟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女人。
以前他养过一猫一狗,一公一母。
小母狗来生理期的时候,他还专门去找兽医学习怎么护理。
他调皮捣蛋,心却是极善。
对待小动物都如此上心的人,他不可能没理由打人。
“不管他为什么打,就是他不对,两次鞭子都算是便宜他了。”
裴老爷子冷哼,裴老太太接过话,手里还抚摸着那只白猫的毛,“京澜心思野了,又这么善妒,你就别再管他了,他这么多年也没给你个好脸色,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裴京澜从他们嘴巴里说出来,就像在说一个外人。
裴卿言无法理解这种没理由的偏心。
让他更加愧疚,心脏揪紧,双拳紧握,指骨咔咔响。
“你们一点也不爱京澜吗?”
“裴家养他这么大,怎么就不爱了”
他的质问就像个笑话,可抚养孩子长大本就是他们的义务啊,为什么现在在他们嘴里就像恩赐,需要感恩戴德?
裴卿言自嘲地摇头,没做声,不顾身后的声音离开了老宅。
自己驱车来到仁信医院。
裴京澜睡熟之后他才进来。
他让护工先离开,自己则待在裴京澜身边,一整晚。
红色血丝充斥在眼球,他一瞬不眨,盯着他的弟弟。
心脏被搅碎一般,如海浪翻涌的愧疚和心痛快把他淹没。
一颗颗泪珠在无人清醒的夜晚掉落,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西装裤上晕开一大圈痕迹,承载了他的难过。
“京澜,哥哥对不起你”
“以前是,现在也是”
“是二哥哥太过软弱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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