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隔着缝隙往里看去,须臾间,瞪大了眼眸,裴京澜背后的伤口错综交错,还有许多都还染血,一条条骇人惊悚的长条伤口如同蜈蚣一样爬满整个背部。
啪——
书房里的声音应声而止。
“谁!”
阿莲极回头,却看到一个呆若木鸡的小姑娘,脚边碎掉茶壶碎片弹起来在她的小腿割伤了划痕。
“裴先生”阿莲的声音在颤抖。
裴京澜回头只看见一片粉蓝色的裙角。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阿莲心虚的脸,身边的气压徒然降低,“你故意的?”
阿莲连忙单膝跪下,“属下不敢”
他真的只是,非常不凑巧地忘记了。
“滚出去自己领罚”
“好的,裴先生”
江浸月顾不上收拾书房门口的一地碎片,脚微微跛,尽可能快地跑进房间。
胸膛的心跳声压制不住,仿佛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身上可以有这么多伤痕,看起来很可怕。
共情能力极强的江浸月莫名代入自己,激起浑身的冷汗,感觉自己的后背也跟着痛起来。
所以裴京澜这些日子就是顶着这身伤,还要抱她走来走去,只为了让她的脚踝少受力。
晚上还能满脑子黄色灯泡亮得惊人,把她压在床上亲。
她抱着自己的双臂,长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及腰的长还挂着裴京澜早上心血来潮看教程给她编织的麻花辫。
叩叩。
“阿月,开门”
男人在外敲门,动了动把手推不进来。
江浸月现在思绪很乱,想起那些伤口她莫名害怕,可是她自己清楚自己,害怕的背后,藏着什么她不敢面对的东西。
“宝宝,看门,阿莲说你腿被划伤了”
“开门,给你上药,别逼我自己进去”
毫无波澜的话带着威胁的意味,裴京澜再次摁住门把手。
就在他以为要使用非常手段开门时,门把手上挂的小挂坠晃动了几下。
一张委屈巴巴,挂着泪痕的小脸出现,巴掌大的脸蛋秀美精致,因为哭过的关系,鼻尖泛着红。
裴京澜往前走一步,逼迫她退开,强大的压迫感袭来,江浸月退后。
他把人带进房间,他搂着女孩的软腰,让人双腿环住他的腰身,面对面,她的角度更高。
江浸月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挣扎,又想起那些伤口,不敢动。
“看到了?”
裴京澜坐在沙上,中午的太阳还是有点温暖的热度,照在身上很舒服。
“嗯”她想问又不敢问,双手搭在他的肩膀,才意识到自己闻到的新的味道是因为他换了新药,“你不是裴家小少爷吗?为什么还有人会打你?还是你惹到什么仇家了?”
在江浸月眼里,裴家在南洲的地位不可撼动,裴家人更是尊贵。
怎么可能会有人能伤得了裴京澜?还打这么严重。
“阿月,心疼我了,对吧?”
他喜欢看见她的浅瞳里有他的身影。
装不下别人,始终只看他一人,那样子仿佛他弥足珍贵。
“才没有”她说谎,眼泪比嘴巴更诚实,一下就哭唧唧的,哭软了男人坚硬的保护壳,他指腹擦去眼帘下的泪,“别哭了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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