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下次还敢!
&esp;&esp;………………
&esp;&esp;吃完饭,四个人就散伙了。
&esp;&esp;回去路上,造物师跟阿尔抱怨:“我老师什么都好,就是经常会突然捉弄人。他捉弄我也就算了,怎么连宁舟先生都不放过呢?”
&esp;&esp;阿尔面无表情:“你不懂,这是情趣。”
&esp;&esp;造物师:???
&esp;&esp;阿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就别掺和了。”
&esp;&esp;造物师扶额,感慨道:“这样也挺好的。老师在宁舟先生身边的时候,比往常开心呢。”
&esp;&esp;阿尔:“看出来了。”
&esp;&esp;阿尔觉得齐乐人有个优点,他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和幻术师那种一天破防三次上蹿下跳的类型截然不同——或者说,他是个擅长掩饰情绪和自我调节的人。
&esp;&esp;所以在审判所职员的眼中,齐乐人是个靠谱的人,他成为审判所的总执行长众望所归。
&esp;&esp;但齐乐人是个有心防的人,他隐隐地透露出了对所有人的距离感:
&esp;&esp;他温和、友好、亲切、善于倾听和理解,但你知道,这不是对你的优待与偏爱,而是像无法被触及到的太阳一样,照亮着所有人,却一视同仁。
&esp;&esp;或许从前他不是这样,他也未必想这样,但他已经被这个世界、被自己肩负的责任与使命,永远地改变了。
&esp;&esp;他不再是普通玩家齐乐人,而是审判所执行长之一、未来要掌舵整个黄昏之乡的领域主——这三年来,他们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esp;&esp;作为最早认识他的人之一,阿尔亲眼见证了他的成长,也见证了他的蜕变。
&esp;&esp;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在齐乐人的身上逐渐淡漠了,这就是他距离感的来源。
&esp;&esp;他努力保留了一些个性的东西,就像先知一样,他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发挥一些“任性”,这是他下意识地在阻止自己被神性彻底侵蚀。
&esp;&esp;阿尔曾经听先知对司凛和幻术师说过:“你得活的像个人,才不会那么快变成本源的傀儡,所以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esp;&esp;司凛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但幻术师显然听进去了,他还很好地实践了。
&esp;&esp;“阿尔,想什么呢?”造物师觉察到了男友的走神。
&esp;&esp;“我在想,齐先生在宁舟身边的时候,总算像个人了。”阿尔随口道。
&esp;&esp;“???”造物师懵逼,造物师震怒,她抡起拳头捶打阿尔,“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诽谤我老师平常不做人?”
&esp;&esp;阿尔大喊冤枉,但造物师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esp;&esp;饭后散步,就这样变成了饭后逃命,阿尔一边跑一边自我安慰,这也是一种情趣。
&esp;&esp;……大概吧?
&esp;&esp;黄昏之乡的新生(十四)
&esp;&esp;吃完饭,齐乐人猝不及防地收到了宁舟的感谢。
&esp;&esp;“谢谢你带我来吃没吃过的食物,很美味。”宁舟说道。
&esp;&esp;“……你是认真的吗?”齐乐人心虚。
&esp;&esp;宁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虽然有点辣,但是很好吃。”
&esp;&esp;齐乐人心想:大概是因为宁舟很久没吃到正常的食物了。领域级的人本来就不怎么需要进食,魔界的食物又奇奇怪怪,宁舟拿天空水母对付了三年,现在吃什么都觉得山珍海味。
&esp;&esp;齐乐人:良心又痛起来了。
&esp;&esp;“你辣得不难受吗?”齐乐人纳闷。
&esp;&esp;“还好。舌头有点疼,但这不算什么。”宁舟说道。
&esp;&esp;齐乐人起初有些不解,但是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让他扎心的事实:辣的本质是一种痛觉,对普通人来说难以忍受辣味带来的疼痛,对习惯了忍耐疼痛的宁舟来说,这真的不算什么。
&esp;&esp;秘仪中,克制着所有情绪,被活活钉死在血湖中昼夜不停地流血的黑龙,他在这样的痛苦中熬过了整整三年。
&esp;&esp;那一幕成为了齐乐人永恒的梦魇。
&esp;&esp;“你过来点。”齐乐人怀着巨大的愧疚感,对宁舟招了招手。
&esp;&esp;宁舟上前一步,被齐乐人一把抱住,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黄昏之乡开了很多新餐馆,是我老家的各种菜系,我一个个带你尝。”齐乐人把脸埋在宁舟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esp;&esp;“嗯!”宁舟的开心,肉眼可见。
&esp;&esp;“以后不捉弄你了……尽量。”齐乐人嘀咕道。
&esp;&esp;“没关系,我不介意。”宁舟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你看起来很开心,我也觉得很开心。”
&esp;&esp;齐乐人趴在宁舟怀里:救命啊,良心好痛好痛啊!
&esp;&esp;“不过,刚才你有捉弄我吗?”宁舟后知后觉。
&esp;&esp;齐乐人从他怀里起来:“不会吧,你完全没发现吗?”
&esp;&esp;宁舟:“发现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