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上去还真是委屈你了。
&esp;&esp;你答应啦?
&esp;&esp;我只答应去拜访阿姨,不希望别人在场。
&esp;&esp;谢旻杉点头,肯定啊,我又不会留下,只是送你过去。薄小姐,把我当司机就行。
&esp;&esp;谢旻杉的母亲谢黎女士热衷于各类慈善活动,薄祎作为她早逝的朋友之女,曾受过她几年资助和关照。
&esp;&esp;两人都是淡漠的性子,异国时无所谓联系不联系,现在人既然回来了,于情于理要见一面。
&esp;&esp;谢黎提前跟薄祎联系过,今晚才给谢旻杉打电话,要求她明天把薄祎带过去,也免得她安排司机接了。
&esp;&esp;薄祎默不作声,把行李箱收了起来,又看谢旻杉。
&esp;&esp;没有说话,但是看样子要下逐客令了。
&esp;&esp;谢旻杉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说不准还要起冲突,徐维心也可能要再来催。
&esp;&esp;她往门口走,路过薄祎时停下,薄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esp;&esp;看上去也是真的不喜欢她的靠近和触碰,躲她像躲洪水猛兽。
&esp;&esp;谢旻杉的唇跟脚跟一并痛了起来。
&esp;&esp;她拧起眉梢,但是没有力气发作了,通情达理地说:你不喜欢,不会再有下次了。
&esp;&esp;道歉的话她说不出来,也不甘心说,薄祎都没给她道过歉。她只能给这么句许诺。
&esp;&esp;她又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昨晚是薄祎关的灯,今晚虽然擅作主张亲了薄祎,但被咬一口,还被推得撞箱子,她们两清了。
&esp;&esp;明早九点准时出发。她说完就离开。
&esp;&esp;薄祎站在原地。
&esp;&esp;房门被打开,复又关上,门的影子被灯光驱使,在她和她的影子身上过了两遍。
&esp;&esp;屋内回归从未有过的清净,没有了期待,连同刚才的暧昧、争执、吵闹、碰撞都荡然无存。
&esp;&esp;薄祎很久没有动作,任由背靠在墙边。
&esp;&esp;耳畔反反复复,都是谢旻杉说的那句不会再有下次了。
&esp;&esp;呼吸由安静到渐渐不平稳,需要她花费极大的力气,比刚才在谢旻杉怀里挣扎时还要艰难。
&esp;&esp;她深呼吸着,缓缓挪到沙发前谢旻杉坐过的地方坐下,拿起那瓶刚开过的气泡水,喝下去几口。
&esp;&esp;五年前她人离开国内,思绪跟灵魂没有。偶尔的偶尔,想到往事,情绪波动大了就会导致她无力和眩晕,影响正常生活。
&esp;&esp;与其说是生理问题,不如说是心理问题。
&esp;&esp;也做过咨询,有一定的成效,但毕竟没有失忆,不能根治。
&esp;&esp;回国前,她认为自己可以克服。
&esp;&esp;事实上不能。
&esp;&esp;谢旻杉如约去到徐维心房间,施施然入座。
&esp;&esp;面对她们痛心疾首的问责,满脸平静,拒不承认。
&esp;&esp;没有那回事,和气生财。我找她真是商量送她的事,她让我告诉你们,明天我带她,我更加顺路。
&esp;&esp;薄祎自尊心强,她跟谢旻杉母亲的那层关系,谁也不知道。谢旻杉也帮忙守口如瓶。
&esp;&esp;什么声音?哦,她在收拾东西,行李箱放那,我路过不小心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