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易不舒服,容易虚弱。
&esp;&esp;下午只是在户外吹了会冷风,淋几步雪,身体就一直很冷,暖风开到谢旻杉都出汗了,她才回温。
&esp;&esp;回来以后接吻,亲密,洗澡,吹头发,就变成疲惫的样子,催问晚餐,然后上床休息。
&esp;&esp;所以谢旻杉相信,她应该也不会想那么辛苦地来伺候自己。
&esp;&esp;谢旻杉一度否认自己承诺过的话,比如期待薄祎到来,不要吵架,会听话之类的。
&esp;&esp;其实她当然记得。
&esp;&esp;如果薄祎想要主导一次,她也可以,薄祎既然说不想,那就她来。
&esp;&esp;薄祎才睡醒,身体还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发抖和蜷缩。
&esp;&esp;谢旻杉不舍得仓促,耐心地做了很久的前序,使得薄祎受不住地来向她示好才正式进行。
&esp;&esp;无论是融为一体还是暂时的分离,全程她都有耐心。
&esp;&esp;她不想薄祎不适。
&esp;&esp;只有到了紧要关头时,手上才快一点。
&esp;&esp;薄祎被藏在枕间被子里浓热的声息,渐渐带了哭音,谢旻杉起先还陶醉其中,脑部神经连连感受到电流,战栗而沸腾,到了无以加复的愉悦境地。
&esp;&esp;后来发现薄祎真的在落泪。
&esp;&esp;不是那种生理性满足时珍贵稀少的泪珠,而是切实流下的两行泪痕。她在哭泣。
&esp;&esp;哭什么。
&esp;&esp;谢旻杉心慌,不确定地慢了下来,吻去她咸热的眼泪。
&esp;&esp;轻声地询问:不舒服了还是不想要了?
&esp;&esp;我拿出来好吗?
&esp;&esp;薄祎摇了摇头。
&esp;&esp;那你跟我说怎么了。
&esp;&esp;谢旻杉停下。
&esp;&esp;薄祎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搂住了她,埋在她的肩膀里。
&esp;&esp;声调是哽咽,带着祈求,跟谢旻杉断断续续地说,太温柔了,我不想。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对我凶一点。
&esp;&esp;谢旻杉从来都不知道,温柔也会让别人流眼泪。
&esp;&esp;她的怜惜之情盖过欲望,同时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时候对你凶了,我都很克制。
&esp;&esp;克制说完自己都心虚了,但是凶是真的没有。
&esp;&esp;她最多就是急跟贪。
&esp;&esp;也全部都是情有可原的。
&esp;&esp;就像之前一样就好,不要这么缓。
&esp;&esp;谢旻杉从她斟酌的用词里捕捉到了一丝奇怪的情绪。
&esp;&esp;可没有时间细想,就对薄祎无所不应地说了好。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像制作莓果茶,把新鲜酸甜的果实捣碎。要技巧而不是凶。
&esp;&esp;前几次,每一次更像意外,谢旻杉心情也都复杂,难免会在过程里无法自控。
&esp;&esp;今天是有预谋才带人回家,薄祎在她的房间休息,在等待的时间里,谢旻杉变得非常平静。
&esp;&esp;她实在不想薄祎哭了。
&esp;&esp;可是既怕太慢薄祎哭,又怕太快让薄祎哭,这些都没关系,她更怕薄祎哭的不是这些。
&esp;&esp;是她无法理解的方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