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薄祎应该开始处理她那些应办的事情了。
&esp;&esp;不知道顺利与否,她只希望薄祎不要再哭。
&esp;&esp;前天晚上,谢旻杉纠结很久,忍住了自己饮鸩止渴的冲动。
&esp;&esp;薄祎下车前的倾诉和邀请很让她心动,薄祎看上去炙手可得,给谢旻杉一种,自己再努力一点,就能把人留住的想法。
&esp;&esp;这念头很蠢,也不可能,每次这么自信时都会伤到自己。
&esp;&esp;为了遏制自己做蠢事的可能性,谢旻杉没有去见她。
&esp;&esp;给她送完衣服,谢旻杉就回家了,甚至没有在楼下犹豫,怕自己随时就要反悔。
&esp;&esp;薄祎哭的时候她也哭了。
&esp;&esp;还好没在楼下,否则一定会不顾一切冲上去。
&esp;&esp;她发现情感真是无解的一件事,她从前不理解父母亲的爱情观,认定为扭曲畸形。
&esp;&esp;现在也不理解自己的。
&esp;&esp;薄祎哭得那么伤心,好像她的不出现和拒绝是很大的打击,好像谢旻杉的告别是场末日灾难。
&esp;&esp;可是只有谢旻杉知道,并不是那样。
&esp;&esp;在跟薄祎相处时,有多少个瞬间,她被薄祎用冷淡的讥讽的目光看着时,她都感到悲伤,很想逃避和恳求,不要那样对她。
&esp;&esp;她要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镇定自若地不当回事。
&esp;&esp;她刻意不去看见和理会薄祎的坏情绪,要求自己闭嘴,少问,少废话,就随便相处一下就可以了。
&esp;&esp;她极力让自己处在宁和状态里,不要吓走已经对她没感情的人,可薄祎还是要突然地离开。
&esp;&esp;一秒也不能忍耐。
&esp;&esp;无论她怎么说,怎么生气。
&esp;&esp;薄祎跟孔教授的聊天,谢旻杉听见了,薄祎很满意当下的生活,工作待遇好,城市环境好,未来打算定居。
&esp;&esp;薄祎从来没有回来的打算,根本不是暂时分开几年。
&esp;&esp;所以谢旻杉不想再见到她了。
&esp;&esp;只是谢旻杉撒谎了。
&esp;&esp;其实她没办法往前走,人生不是一条笔直的路线,不站在原地就只能往前。
&esp;&esp;而是像一个迷宫,很辛苦地绕来绕去,转身发现在不远处。
&esp;&esp;挂断电话,她忖量了片刻。
&esp;&esp;如果薄祎不依不饶跑过来见她,她要不要带薄祎去楼上看看,再问一次薄祎,既然不讨厌她,能不能喜欢她?
&esp;&esp;不是问自己有没有爱过她吗,那应该是在意的吧。
&esp;&esp;会来的吧。
&esp;&esp;她等到很晚,处理完工作是凌晨三点。
&esp;&esp;薄祎没来。
&esp;&esp;她就休息了。
&esp;&esp;谢旻杉结束这些庸俗的回忆,想出去走一走。
&esp;&esp;路过茶水间时,看到几个女下属在掰手腕,其中一个做了妈妈的同事脱颖而出,轻而易举打败谢旻杉的秘书。
&esp;&esp;她站在门口兴致勃勃旁观,却被发现了,大家站起来喊着谢总,都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为了缓解她们尴尬,谢旻杉主动请缨,跟那个女同事比了一下。
&esp;&esp;妈妈很伟大,不过力气跟她不是一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