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块天幕,被反复坍塌又修补。每次打开时,天河的水载着日月,而合上时,漫天的星光碎落。
&esp;&esp;极致欢乐的仙境,天体才能发出的光,还有忽近忽远的歌谣,容纳在衔接后的艺术展览处。
&esp;&esp;特邀嘉宾只有她们二位。
&esp;&esp;谢旻杉觉得薄祎比她更喜欢。
&esp;&esp;后来发现,薄祎可能是想让她开心。
&esp;&esp;最后趴在薄祎背上,亲了亲薄祎的肩头,不曾停止地探访需要她的地方时,薄祎尝试隐忍,并问她:能不能不恨我?
&esp;&esp;我现在不恨你。
&esp;&esp;真的吗?
&esp;&esp;薄祎问出很傻的话,傻到谢旻杉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好给予她更多的自己。
&esp;&esp;天幕的光闪耀后归于冥夜。
&esp;&esp;谢旻杉听出来,黑暗里薄祎的声音有一点可怜。
&esp;&esp;她轻轻拍抚着薄祎的背。
&esp;&esp;因为只有恨你是有意义的,有期待,得不到,才会一直恨。
&esp;&esp;得到了,就不应该恨了。
&esp;&esp;她不希望薄祎再问傻话,而是应该珍惜。
&esp;&esp;只有早就不期待了,早就失望了,才不想恨了。
&esp;&esp;就像你应该也不恨你父亲。
&esp;&esp;是的,甚至很多时候想不起来存在过这个人。
&esp;&esp;不过薄祎虚弱下还是嘴硬,她说:恨的,我很小气。
&esp;&esp;谢旻杉笑。
&esp;&esp;摸到她身上的汗,用被子将她盖紧。
&esp;&esp;你对我大方就够了。
&esp;&esp;把灯打开的时候,谢旻杉发现薄祎不太好。
&esp;&esp;不全是被消耗后的脱力,而是看着就在忍耐不舒服。
&esp;&esp;没事,还是那样。薄祎很平静地告知。
&esp;&esp;谢旻杉突然知道她为什么要关灯了。
&esp;&esp;她应该在最早谈话时就不是很舒服了,但不说,还是要求谢旻杉陪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esp;&esp;谢旻杉无法抑制焦急,开始找办法照顾她,让她轻松一点。
&esp;&esp;并直言不讳:薄祎,你就那么怕我妈妈吗?
&esp;&esp;早知道她就不坦诚这些。
&esp;&esp;不过她看薄祎的表情毫无波澜,她又多理解了一层,还是怕我在偷偷恨你,现在对你好,也不会很长久。
&esp;&esp;薄祎掀眼看她。
&esp;&esp;都不是。
&esp;&esp;谢旻杉莫名领会,那就都是呗。
&esp;&esp;后半夜下雨,她买的丁香在雨声里更添了一层韵味。
&esp;&esp;薄祎终于睡着了。
&esp;&esp;谢旻杉失眠,想现在就去找谢黎,把一切都坦白。
&esp;&esp;
&esp;&esp;伤痕与鲜花:不想薄祎这个时候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