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权至龙将她晕倒后的时候大概说了一遍,也知道她自己不看肯定不安心,故而在医生确定她没事后就将手机拿给她。
&esp;&esp;这几天权至龙一直和她的家人们有沟通,现在既然她醒了过来还是要自己亲自和焦急万分的家人,公司,关心她的亲朋好友一一联系确认她的状况良好才安心。
&esp;&esp;然后顺手登上主要的社交软件,顿时巨大的信息量将手机卡死,她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才打开。
&esp;&esp;tga还有和她合作的品牌《鱿鱼游戏》的导演,演员,还有一些平时很少联系的艺人们都为她发了祈祷的信息。
&esp;&esp;她最后一条发的是她出发tga前的照片,此时她的这条s点赞惊人的突破五千万,评论区下充满各路路人还有粉丝的祈祷。
&esp;&esp;看着这些充满温度的文字,她心里像被太阳照射一样暖洋洋的,于是把权至龙的帽子拿过来戴上遮住躺了三天有些邋遢的头发,只露出小半张脸,拍了想自拍照告诉大家她平安无事。
&esp;&esp;然后又忍不住去各国社交媒体搜索她的新闻———
&esp;&esp;笑死,根本不用搜索,到处都是她在红毯上跌倒的画面,虽然公司难得频繁更新她的状态,但截止到她醒来为止,很多新闻还信誓旦旦的说得到消息说她变成植物人,又或者被某暗黑组织谋害。
&esp;&esp;说公司发表声明只是在掩盖真相,连yg旧日的夜店新闻也被扯出来作为佐证。导致公司股价又再度下跌,一片绿色。
&esp;&esp;她心里嘀咕,难怪杨社长听到她醒来这么高兴,公司公关这次这么快实时更新消息。
&esp;&esp;因为是在媒体镜头前晕倒,她打开新闻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只希望自己倒下时姿势正常一点,别成为某站鬼畜区的素材就行。
&esp;&esp;然而她只看了一眼,悬着的心“嘎巴一下”死掉了,这些媒体记者很没公德的将她在红毯的所有照片都发了出来。
&esp;&esp;晕倒前她表情管理非常优秀,到没什么,关键是她晕倒后这些记者的刁钻角度,她就像一条咸鱼被翻来覆去的各种角度拍,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一张对准她鼻孔拍摄的……
&esp;&esp;啊啊啊!!她努力保持的形象啊!
&esp;&esp;金幼珍一脸崩溃捂着脑袋,“嘶。”头皮一疼,她手指摸到还没结巴的擦伤,要说她这次晕倒,其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倒下时,安闵赫说听到“砰”的一声,可响了。
&esp;&esp;……才不信他的鬼话,地毯那么厚怎么可能听到声音,就是那地毯材质也太糙了,把她头皮都磨破了。
&esp;&esp;“没事,你的鼻孔形状还被整形博主夸了呢,说你是纯天然绝对没有整过。”安闵赫很不走心的安慰她。
&esp;&esp;他搓搓脸,浑身都轻松下来,这几天可把他累的不行,“反正你没事就好,”怕她担心工作,道:“所有事情我都处理好了,其他的行程能推的都推了,目前只剩下vogue美国母版杂志邀约,不过那边说愿意等你恢复在沟通。”
&esp;&esp;阳光给金幼珍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圈柔软的光晕。她点点头,强撑的精神从她脸上褪去,神色疲倦。
&esp;&esp;“行,那我就放心…了……”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话音未落眼皮慢慢耸拉下来。
&esp;&esp;金幼
&esp;&esp;珍身体一向精神饱满,眼睛清亮,面色红润,就算工作繁忙连轴转也一直神采奕奕。
&esp;&esp;但从她醒过来后,虽然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但眼底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整个人如同褪了色的油画,唇色也淡,倒像初春残留的冰,半透明薄薄的,随时会融化掉似的。
&esp;&esp;见她这样,权至龙心底生出一种恐慌来。他伸手轻颤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幼珍?”
&esp;&esp;见她这样,权至龙看的心里一紧,心里生出莫名的惶恐,他伸手摇了摇她:“幼珍!”
&esp;&esp;金幼珍困倦极了,使劲睁了睁像被胶水粘住的眼睛,眸光涣散地寻到他的方向,声音含混绵软:“欧巴,我有点困……”
&esp;&esp;那种精力被彻底抽空的感觉,让她像一块接触不良的旧电池,运行片刻就需要强制关机充电。
&esp;&esp;权至龙喉结滚动,咽下干涩,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可我一个人坐着,很无聊。你再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esp;&esp;“哦……”金幼珍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她信以为真,随口胡扯道:“那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话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那老和尚给徒弟们讲古:话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那老和尚给徒弟们讲……”
&esp;&esp;见她停住,权至龙连忙问道:“然后呢?”
&esp;&esp;“那老和尚说:旁边有一只小狗一直在汪汪汪…”她不耐烦地嘟囔,最后的尾音消散在唇边,脑袋一歪,彻底坠入黑甜乡。
&esp;&esp;权至龙忍不住将手指悬在她鼻息处,感受到清浅却温热的呼吸才重重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