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金幼珍快喘不上气时,他才依依不舍地将舌头从她口中退去,她别开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刚想爬起来,身后撞上温暖结实的胸膛,一只布满纹身的有力手臂捞起她,随即后颈被牙齿紧紧叼住厮磨。
&esp;&esp;她生气的反手薅着他的头发,骂道,“有完没完!你是属狗的吗?爱咬人!”
&esp;&esp;她额头黏着被汗湿的头发,脸颊泛着运动过后的粉色光泽,殷红的嘴唇,像一枚浸润了露水的蜜桃诱人采撷。
&esp;&esp;他闻言乖乖地松开牙齿,恬不知耻的张嘴就是一声:“汪!宝贝,我就是你的小狗。”
&esp;&esp;“……”
&esp;&esp;金幼珍清清嗓音,说实话,他这话确实让她有点爽,怒气也不知不觉消失大半。
&esp;&esp;她转身试图打感情牌,身体却被控制住动弹不得,只好转头可怜巴巴的说:“欧巴,我难受。”
&esp;&esp;“哪难受?”他终于稍稍抬起头,眼眸潮湿,嘴唇殷红。“这里……还是这里?”
&esp;&esp;他指尖灵活,指腹轻轻一按,金幼珍眼前氤氲一片,咬着指尖失神地喘息。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权至龙伏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我所有的精力都给你了,哪有……理其他人。”
&esp;&esp;金幼珍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只能用鼻音含糊地“哼”了一声,权当回答。
&esp;&esp;“狗男人……”半晌,她才挤出微弱的控诉。这和她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强烈的倦意袭来,脑海模糊的想,看来下次应该要加副手铐才行。
&esp;&esp;“幼珍,”
&esp;&esp;权至龙盯着她的睡颜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低头又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嗅着她身上与自己交融的气息,表情甜蜜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esp;&esp;“wuli幼珍,我今天好开心。”
&esp;&esp;那股萦绕心头的空虚感似乎被几乎填满,但他仍觉得不够,又抬起头将金幼珍汗湿的脸亲了个遍,才心满意足地舔舔嘴角,紧紧搂着她沉沉睡去。
&esp;&esp;“晚安。”
&esp;&esp;权至龙番外
&esp;&esp;一夜好眠,权至龙睁开眼睛已经半中午了,深层的睡眠质量让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esp;&esp;他侧身撑起头,小心的扯开怀里的被子,露出金幼珍捂得通红的脸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懒猪,快中午了,起床啦!”
&esp;&esp;他眼底满是笑意,小狗似的在金幼珍的裸露的颈肩间埋了埋,又蜻蜓点水的在她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
&esp;&esp;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心中油然而生地快乐,喜欢她的嫉妒吃醋,让他生出一种被她爱着的真实感。心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esp;&esp;权至龙生于典型的中产家庭,父母自小就对他倾注资源,寄予厚望。
&esp;&esp;他从很小就浸在娱乐圈里。韩国那套严格的前后辈文化背景下,他凭借机灵的头脑和讨喜的性子,很快就摸熟了其中的生存法则。
&esp;&esp;而年龄小也成了他天然的保护色——
&esp;&esp;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前辈们对他好反而能在镜头前彰显自己的提携与风度。因此除了偶尔在私下被习惯性忽略,倒也没人特意为难他。久而久之,大家是真的喜欢这个聪明又识趣的孩子。
&esp;&esp;也正因为是孩子,大人们在他面前从不刻意掩饰。他过早地窥见了屏幕光环背后的真实面貌,那些疲惫、虚荣、算计与不堪。
&esp;&esp;很快他对那些光鲜亮丽的前辈“褪魅”,甚至在内心生出一丝属于少年人隐秘的高傲以及“不过如此”的冷眼。
&esp;&esp;然而早熟伴随剧痛,少年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与必须深深弯下的腰身逐渐令他感到窒息。支撑他的走下去的唯一动力是刻入骨髓的好胜心和对舞台的渴望执着。
&esp;&esp;这个圈子教给他的最清醒的法则就是:没有价值就无法生存。他深知艺人对公司的意义,商业属性永远大于一切。情分并不是没有,但在利益天平上往往轻若尘埃。
&esp;&esp;好在他是有才华的,社长为此虽然一边捧着他一边用其他人或事打压他,但总归他终于能出道了。
&esp;&esp;在经历短暂的时间后他不负所望地大获成功,这并不出乎他意料,他内心自有一股傲气,从始至终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esp;&esp;成名后的日子非常美好,鲜花与掌声围绕着他,父母以他为傲,朋友的羡慕,成员们的敬佩,异性的爱慕都朝他蜂拥而来,即使其中掺杂着恶意的诋毁也无法打消他的兴奋愉快,这是多年付出终于得到回报的喜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