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答:记不得了。
&esp;&esp;问他家里有几口人。
&esp;&esp;答:不知。
&esp;&esp;……
&esp;&esp;云水遥一问三不知,吴陵都快要崩溃了,总觉得自己在和一个傻子说话。
&esp;&esp;最终,吴陵另辟蹊径。
&esp;&esp;“云师弟,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esp;&esp;云水遥犹豫片刻,终于换了一个说辞,答:“无。”
&esp;&esp;“呵呵。”吴陵皮笑肉不笑,“云师弟,你莫不是敷衍我吧,我问你十句,你答不成一句,全都说什么‘不知’‘不了解’,那我再问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esp;&esp;吴陵这语气,称得上不好了。
&esp;&esp;可他长得美,就算是讽刺人,也别有一番风情,像是在和人调。情似的。
&esp;&esp;可云水遥神色纠结,就是不答,似乎在权衡什么。
&esp;&esp;见此,吴陵心中烦躁,不知为何突生一股冲动来。
&esp;&esp;既然人不答,他非要自己看看,看云水遥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esp;&esp;吴陵恶向胆边生,双手下意识朝着人衣服扒去,恰逢云水遥刚沐浴,穿着宽敞的衣袍,倒真的让吴陵得了逞。
&esp;&esp;果真,白绸绰约下,那白皙如莲的腰间,一颗细小的红痣,恰如一点红梅,绽放在空旷雪林。
&esp;&esp;竟真是他……
&esp;&esp;吴陵心中惊惧,一颗心如坠冰渊,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唯恐被人发现异样。
&esp;&esp;私密处被人无故扒开,云水遥眉眼一掀,镇定自若,不遮不拦,大大方方。
&esp;&esp;只是清澈的眼珠子染上一丝不愉的浊色,微愠,“陵师兄,你作甚?”
&esp;&esp;吴陵心中懊悔不已。
&esp;&esp;他也不知道,他先前为何鬼迷心窍,非要扒人的衣服,就好像心中有个诡异的声音,让他遵从本心。
&esp;&esp;莫非是他太心虚了,还未引灵入体,便率先生出了心魔?
&esp;&esp;吴陵不敢再细想,他吴陵眼珠子不安地转动,思索片刻,终于给他找到了一个借口。
&esp;&esp;“云师弟,先前你衣袍微开,有个蚊子顺势飞进去了,我怕你被蚊虫叮咬,瘙痒难耐,便冒昧扯开袍子,想看看蚊虫在不在。”
&esp;&esp;吴陵睁着眼说瞎话,倒是一本正经,似乎真怕同门师兄弟被蚊子叮咬一样。
&esp;&esp;殊不知,修炼之人铜墙铁壁,区区普通蚊子,若是胆敢撞上去,便会立刻被撞成四分五裂,血骨不留。
&esp;&esp;云水遥:“……”
&esp;&esp;这借口太拙劣,就连云水遥都诡异地懵了一下。
&esp;&esp;见状,吴陵又趁热打铁,可惜道:“云师弟,我刚都看了,那蚊子已经飞走了,你便不必担心。我这里有上好的药膏,若是你被蚊子叮咬,定然要抹一抹,当场见效。”
&esp;&esp;说罢,吴陵赶忙将一盒珍贵的冰肌无暇膏塞到了云水遥手中。
&esp;&esp;云水遥:“……”
&esp;&esp;手中的膏药有丝热,是从吴陵贴身处取出来的,在他手心变得莫名滚烫,似烫手山芋,他快要拿不住。
&esp;&esp;将药膏放入储物袋中,云水遥思忖片刻,无奈一笑,“陵师兄,我其实……失忆了。”
&esp;&esp;无人看见,其唇角勾起的弧度,颇为诡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