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哥,说重点。”
&esp;&esp;“嗯?”吴陵挑眉,轻咳一声,当即丝滑切换,“窭人卑微低下,收窭人的礼,他会在未来要你返还数倍,若是你不还,嘿,那可就惨了,被窭人缠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esp;&esp;巫辰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这丑人嘛,自然是我自己的原因。人长得臼头深目,有碍观瞻,就算他送的礼物再名贵,只要一想起那张丑脸,这再贵重的礼物,也变成了一抔粪土,不堪入目,弃之如敝履。”
&esp;&esp;巫辰当即狠狠点了点头,十分赞同这一点。
&esp;&esp;他顿时想起,在知道同父异母的哥哥存在的时候,巫辰心中首先是排斥、敌意。
&esp;&esp;可见到吴陵的第一眼,便被他的美貌摄住了,心中暗道,有这样一个哥哥,好像也不错。
&esp;&esp;回忆完毕,巫辰暗自勾起唇。
&esp;&esp;这云水遥出身卑微,哥哥最是看不起这种人!
&esp;&esp;“哥哥?”
&esp;&esp;怎么没人回他?
&esp;&esp;大家都知吴陵肚子里只有半桶水,想看他笑话。
&esp;&esp;“巫少主?”
&esp;&esp;一小撮人当即一瞧,却乐了。
&esp;&esp;原来,吴陵不知何时将手撑在下巴上,入了浅眠。
&esp;&esp;就连云水遥都忍俊不禁。
&esp;&esp;“巫少主竟是困了。”
&esp;&esp;“困了?”
&esp;&esp;这话一落,逐渐的,不管男女老少,皆无心论道,视线纷纷落在了吴陵的脸上。
&esp;&esp;娇娇公子似是听累了,微张着唇,阖眼浅眠,浓密的睫毛如两把黑色小伞,遮在眼皮之上,在眼睑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esp;&esp;恰好一朵祥云飘来,为他挡去暖阳,将他衬得美如梦中人。
&esp;&esp;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唯恐惊扰美人,甚至连论道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很多。
&esp;&esp;云水遥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
&esp;&esp;“时间已久,我们改日再辩如何?”他提议。
&esp;&esp;“可。”巫辰应允。
&esp;&esp;“好。”
&esp;&esp;众人也纷纷点头,一个接一个、步行离去,没有一个人取出剑来。
&esp;&esp;因此,等吴陵再次醒过来之时,便发现在场一个人都没了。
&esp;&esp;“人呢?”
&esp;&esp;“我在这里呢,哥哥。”巫辰幽怨不已。
&esp;&esp;“没说你。”吴陵蹙眉,颇为不耐。
&esp;&esp;巫辰:“……”
&esp;&esp;怨气不由得加重。
&esp;&esp;吴陵环顾四周,见云水遥还在,面上一喜,两厢对比,被巫辰轻而易举看了去,顿时怨气滔天。
&esp;&esp;“云师弟,你在干嘛?”吴陵站了起来。
&esp;&esp;“作画。”
&esp;&esp;“作画?”吴陵好奇地张望。
&esp;&esp;却见云水遥身形挺拔,肩背舒展,如竹如松,手持一灵毫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esp;&esp;“云师弟,你还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