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否则,为何会听见眼睛长在天上、目空一切的娇娇公子,说出这番不矜不伐的谦让话来。
&esp;&esp;莫非是被人夺舍了?
&esp;&esp;奇也怪也。
&esp;&esp;无数双眼睛好奇地朝台上望着,见娇娇公子提着裙摆,朝着云师弟款款而去,步履婀娜,风姿摇曳。
&esp;&esp;腰间的红绳,晃得人心神荡漾,眸光迷乱,恨不得立刻拜倒在他长长的裙摆之下。
&esp;&esp;忽然,意外发生了。
&esp;&esp;娇娇公子不知怎的,踩中了摇曳的裙摆,傻傻朝着前方摔了下去。
&esp;&esp;精心的打扮,反而成为了一道催命符。
&esp;&esp;“啊呀!”
&esp;&esp;众人纷纷侧目,不忍再看。
&esp;&esp;有人小声嘀咕:“娇娇公子也太蠢了,走路也能摔?”
&esp;&esp;还有人鄙夷:“若我是云师弟,故意输给这般愚蠢的人,怕不是丢人现眼,名誉扫地,脸都没了。”
&esp;&esp;也有人关切,“巫少主,小心呀!”
&esp;&esp;吴陵茫然地瞧着晃动的天地,终于慢吞吞反应过来,原来,他先前不知怎的,踩中了一颗顽石,摔了。
&esp;&esp;不好,他要掉下去了!
&esp;&esp;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要丢脸了!
&esp;&esp;刚获胜的人,连站都站不稳,这简直是贻笑大方!
&esp;&esp;吴陵面色惊骇,胡乱在空气中扑腾,连最简单的平衡咒都忘记念了,当真是又蠢又令人发笑。
&esp;&esp;“师兄?”
&esp;&esp;云水遥神色一暗,身形如风,落于吴陵一步之遥前。
&esp;&esp;见来人,吴陵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睛一亮,胡乱揪住了云水遥的交领,力气倒是大,将人扯得锁骨暗开。
&esp;&esp;云水遥:“……”
&esp;&esp;冷风嗖嗖灌了进去,于他无伤大雅,只是谦谦君子,有碍观瞻。
&esp;&esp;“师兄,小心些……”
&esp;&esp;手中聚起的灵气消散,云水遥任由人胡乱将他扑倒,两人一起滚落在地上,吴陵在上,云水遥在下。
&esp;&esp;吴陵一屁股坐在人精瘦有力的腰腹上,双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胸膛上,还忍不住抓了好几下。
&esp;&esp;云水遥:“……”
&esp;&esp;这些日子,吴陵吃得好,睡得好,练得好,臀圆饱满,柔软挺翘。
&esp;&esp;就算是隔着法衣,云水遥也能感受到两颗浑圆水灵的蜜桃,在他身上极有弹性地晃动了好几下,紧紧地贴着他,严丝合缝。
&esp;&esp;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酥唇焦渴,瞳孔都深沉了些。
&esp;&esp;偏偏云水遥越是心猿意马,越不会显露分毫,当是老僧坐定,灵台清明。
&esp;&esp;第三招应对之法的后续来了,便是“美人投怀送抱,观音坐莲”。
&esp;&esp;众人:“……”
&esp;&esp;不少视线热切地望着演武台上。
&esp;&esp;只见巫少主乌发凌乱,晃在云师弟脸上,贝齿轻咬红唇,一脸懊恼与羞愧,看得人眼热。
&esp;&esp;而云师弟呢,则淡然如水,岿然不动,像是他身上坐着的不是秋水盈盈、不堪一握的美人,而是一尊泥雕塑。
&esp;&esp;坐怀不乱,不为美色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