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靠山?
&esp;&esp;吴陵都懵了,原来这魔头与魔头之间,也是讲世俗关系的。
&esp;&esp;可他清清白白,哪里认识什么其他大魔头?
&esp;&esp;这不是为难他么?
&esp;&esp;不如死马当作做活马医。
&esp;&esp;吴陵灵机一动,骄傲地挺起胸膛,反而让残忍的绳子勒得更紧了,将他摩擦得生疼。
&esp;&esp;忍着不适,吴陵大放厥词,“你这魔头可要当心了,我云师弟可是宗门第一高手,无人能敌,所向披靡,我与他关系极好,你若是伤了我一根头发,云师弟定会为我报仇雪恨,要你血债血偿!”
&esp;&esp;魔头:“……”
&esp;&esp;你口中的云师弟就在你前面,你却将他设定成了邪魔,这到底怪谁?
&esp;&esp;呵。
&esp;&esp;目光暧昧地落在被绳子摩擦泛红之处,眼含戏谑,心情又好了几分。
&esp;&esp;很抱歉,他已经伤了师兄不止一根头发。
&esp;&esp;“哦?原来还有救星啊?”
&esp;&esp;听闻,魔修并不露怯,反而嚣张按在那瑟瑟发抖的一小团之上,轻嗤一声,笑得别有深意,“告诉我,你口中的云师弟,到底是谁?”
&esp;&esp;“道侣,亦或,姘头?”
&esp;&esp;只余两个选项,简直是送分题。
&esp;&esp;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esp;&esp;可惜吴陵脑子回路与常人不同。
&esp;&esp;他在问云师弟的底细?
&esp;&esp;吴陵哭着哭着,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好似曾经发生过。
&esp;&esp;见他不答,魔头眸光渐深,两指并拢,“狠狠”捏了一下,吴陵便思绪散乱,难以集中注意力。
&esp;&esp;“我……我和云师弟是正当关系,你莫要魔眼看人污。云师弟乃……”
&esp;&esp;下意识将关于云师弟的所有信息,倒豆子般全部倒了出来。
&esp;&esp;云水遥:“……”
&esp;&esp;呵呵。
&esp;&esp;师兄在秘境中是如何“出卖”他,导致他被那大护法找上门,被迫成为了他们的少主。
&esp;&esp;如今,他该是知晓了。
&esp;&esp;明明被人出卖,是云水遥平生最厌恶之事,可落在师兄身上,便觉他可爱又可怜,乃走投无路、被迫之举,实乃无辜,不该苛责他。
&esp;&esp;师兄这般弱小,连撒个小谎都会被人轻易瞧出来,若是让他与魔修对峙,争个你死我活,你存我亡,实乃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esp;&esp;一番自圆其说之下,云水遥早已原谅了吴陵,却仍要借着这次机会,堂而皇之地“惩罚”少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陵宝:我就要师弟、这杯(敖闰姑姑“大哥”版语调)
&esp;&esp;:我要你的把柄世人都说,……
&esp;&esp;“呵,正当关系,我看不见得,否则,你为何会知晓你那云师弟,腰腹间有一颗红痣?定然是你不知羞耻,与他颠鸾倒凤,暗自媾和,对他身上的每一处,都了然于心。”
&esp;&esp;“呜呜,我没有,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