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解除了术法的人,兴许知道是他做的,可没有证据,不能对师兄直接挑明,若他今夜再下术法,定然会被那人抓个现行。
&esp;&esp;可惜的是,现在的云水遥,已经不需要施展所谓的小把戏了。
&esp;&esp;因为,师兄一颗心,早已经遗落在了他身上,却无知无觉。
&esp;&esp;“属于我的……小炉鼎。”
&esp;&esp;是的,他的小炉鼎。
&esp;&esp;师兄占了他的身份,不知廉耻勾引他,就合该将所有一切都献祭给他,不管是爱欲嗔痴,惧憎嫌恶,身,还是心。
&esp;&esp;等收网之时,师兄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被困在他精心编织、由谎言铸成的牢笼中,再也无法逃离。
&esp;&esp;一想到那一刻,云水遥便热血沸腾,眼含邪性。
&esp;&esp;他爱怜地唤着人,一遍又一遍,唇克制地落在吴陵的额间,脸上,唇角,磨蹭了好久,又张唇,伸出滑腻的舌,认真地描绘着诱人的唇瓣。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黑夜中的呼吸越发急促,未知之物毫不掩饰缩入衣襟。
&esp;&esp;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一时轻快,一时缓慢。
&esp;&esp;薄薄的被褥微动,好似有一条恶毒的蛇钻了进去,在被褥里邪恶地拱着。
&esp;&esp;吴陵轻轻蹙眉,吁气,脚趾都无意识缩了起来,陷入了无尽梦魇之中。
&esp;&esp;第二日醒来,吴陵被褥之上叠着昨日那大氅,另一半边床,早已冰凉,只留下一封信笺。
&esp;&esp;云水遥已经离开了,他要主持宗门内的“辨识魔修”大会,为弟子们做讲座。
&esp;&esp;“昨夜,似乎并没有做噩梦。”
&esp;&esp;这是一件好事,可吴陵心中慌闷,总没个底,昨夜的梦似看不清的蛇,却紧紧缠绕着他,到现在还未缓过气来。
&esp;&esp;唇有丝干涩的疼,舌头微麻,吴陵没有多想,兴许是昨夜做梦之时,不小心咬了舌头和嘴皮儿。
&esp;&esp;而且——
&esp;&esp;他别扭地夹了夹腿,垂眸,只瞧见自己大腿某处颜色较暗,似乎是……
&esp;&esp;顿时恍然大悟,霞飞双颊,羞得不敢见人了。
&esp;&esp;他竟然,竟然……
&esp;&esp;吴陵羞耻地咬唇,心中的尴尬仿佛要溢了出来,他丁点儿不敢想,云师弟到底有没有发现……
&esp;&esp;“应该不会发现的。”
&esp;&esp;似是在说服自己,吴陵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愁,脸色变得比天色还快。
&esp;&esp;“罢了,若是师弟看见又如何?”吴陵撅起唇,气鼓鼓的,干脆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了,“只要师弟没在我面前提,我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反正,只要我没脸皮,尴尬的就是师弟,嗯,就是这样。”
&esp;&esp;鸵鸟大法,胜利。
&esp;&esp;话虽如此,他迅速将大氅好生折叠好,认真地放在边的储物袋里,里面保存了云师弟的贴身之物。
&esp;&esp;包括二人初见之时,云师弟身上那身血衣。
&esp;&esp;“待我日后离开,便将所有一切都还给师弟。”
&esp;&esp;喃喃自语之后,吴陵开始掩盖“罪证”,他将身上的亵衣脱下,手中掐诀,一团火凭空在其上燃烧。
&esp;&esp;可惜这亵衣防御能力太好,吴陵在法术上又是个门外汉,劳累了半个时辰,半点没点着不说,还将吴陵累得气喘吁吁。
&esp;&esp;这可如何是好?
&esp;&esp;于是,这一天,朝仙宗有人瞧见巫少主鬼鬼祟祟而行,至一偏僻的湖边,偷偷摸摸拿出亵衣来洗,像是做了坏事儿似的。
&esp;&esp;也怪他灵水诀都施展不顺,不得不寻山涧流水。
&esp;&esp;“这……”有女弟子偷笑,“巫少主怎的突然变得勤快起来了。”
&esp;&esp;这弟子是个嘴里包不住话的,顿时将她发现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子弟,这一传十,十传百,甚至所有弟子都知道了。
&esp;&esp;最后,甚至越传越离谱,夸张得很。
&esp;&esp;“巫少主行了自渎之事,羞于见人呢,偷偷摸摸将小衣拿到湖里揉搓,焦急地拧起眉头,小模样认真极了。”
&esp;&esp;“笨手笨脚的,洗个小衣,都洗不明白,我急的哦,恨不得以手代劳,将少主手上的小衣抢过来,‘亲自’来洗。”
&esp;&esp;一阵狎昵的笑声。
&esp;&esp;有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声,“哦,我知道了,巫少主,终于长大了。”
&esp;&esp;二十岁的少年,是该懂人事儿了。
&esp;&esp;吴陵先前洁身自好,自进入宗门以来,鲜少与女子有过多的交流,也从未下山去狎过妓,在众人心中,不通人事。
&esp;&esp;因此,就算不少子弟对其有浅浅的不轨之心,也并未表现出来。
&esp;&esp;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esp;&esp;于是,就算吴陵再迟钝,也发现不对劲了。
&esp;&esp;:你想讨谁的欢心当然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