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主,我,我白浪得少主一玉佩,此生何求,恨不得以身……”
&esp;&esp;吴陵没空听他废话,打开精致雕刻礼品盒,里面竟是一个粉红色的鸳鸯肚兜!
&esp;&esp;吴陵:“……”
&esp;&esp;白浪被教训得抱头鼠窜,话没说完,也不敢还手,口中连连喊着“少主饶命啊”“求少主怜惜”,心底却美得很,恨不得那小拳头多锤锤自己,松松自己的筋骨才好。
&esp;&esp;可吴陵教训人,反倒是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手使不上劲儿,便怒骂一声:“下次再犯,我绝不饶你!”
&esp;&esp;故意抱头、作窝囊状的白浪眼睛一亮。
&esp;&esp;心想:还有这等好事儿。
&esp;&esp;故美滋滋离去。
&esp;&esp;吴陵抓着那粉色肚兜,面露嫌弃之色,本想将此丢弃,可定睛一看,这肚兜似乎看起来有丝眼熟。
&esp;&esp;哦,原来是之前那红色肚兜的姐妹款……
&esp;&esp;“先前那红色肚兜,在秘境之中和其他宝物一起,被那邪恶贪财的灵月真人残念收缴,残念破碎之后,我和云师弟一起,找了许久也找不着,师弟说,我的所有宝贝,兴许都被残念空间吞噬了。”
&esp;&esp;可怜的他,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所有法宝,都落得一干二净,他携宝离开宗门的愿景,又被无故推迟了。
&esp;&esp;手中的粉色肚兜,瞬间变香了。
&esp;&esp;“罢了,就姑且将此留下,日后找机会变卖,换成银钱。”
&esp;&esp;说到银钱,吴陵这些日子过得太安逸,太过摆烂,倒是忘了自己头顶上正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剑。
&esp;&esp;即刻,他反躬自省,决定将财产积累一事提上议程。
&esp;&esp;不幸的是,他上次闭门谢客、将人赶出去之后,上门送礼的人寥寥无几,他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落了面子。
&esp;&esp;“对了,阿遥不是还有母精么?”吴陵欣喜若狂,深觉自己找到了突破点,“阿遥之前祭炼本命剑……”
&esp;&esp;提到那剑,吴陵全身一抖,恶寒不已,腿上冷飕飕的,好似有刀片在刮擦似的,慌乱并拢了腿。
&esp;&esp;“不管怎样,就算借了人,他那里定然还剩下一部分。”
&esp;&esp;心血来潮之际,吴陵想一出是一出,立刻赶往云水遥的院落,他进入结界之时,犹如一粒轻沙,安静无声。
&esp;&esp;朴素的木门并未落锁,待吴陵走近之时,云水遥目光悠远,心不在焉,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好似在抚摸着什么,并未发现来人。
&esp;&esp;幸得他背对着吴陵,衣衫挺括,身如青松而立,宽阔的背,将所有罪证掩盖。
&esp;&esp;“阿遥!”
&esp;&esp;吴陵兴冲冲推门,只见那人虎躯一震,一抹不知为何物的红,瞬间消失不见。
&esp;&esp;手僵硬地放在身子两侧,云水遥唇角微勾,故作轻松,“师兄,你……来了?”
&esp;&esp;“那是什么?”吴陵揉了揉眼睛,惊诧不已。
&esp;&esp;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抹红,似乎是一块布料?
&esp;&esp;“只是一块手帕罢了。”云水遥神色闪烁,耳朵不自觉红了。
&esp;&esp;“手帕?”吴陵微愣。
&esp;&esp;那真的是手帕吗?
&esp;&esp;可是,手帕上为何会落下一串血红的玉珠,叮咚作响,轻灵愉悦,难不成是绑在脖子上的?
&esp;&esp;“怎么了?”云水遥转过身子,挑起眉头,微哂,“师兄,你来找我,我甚是愉悦,可我如今衣衫不整,倒是让师兄看了笑话。”
&esp;&esp;吴陵定睛一看,视线落在了云师弟衣衫大开的胸膛之上,目光顿时直了,清澈又愚蠢。
&esp;&esp;“阿遥,你莫见外,我们同为男子,早已坦诚相见,还是多次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你的身子,我早就不知看了多次了。如今虽青天白日,可将门一掩窗一闭,外人不可窥视,此处只有我俩,你又何必怕我多看?”
&esp;&esp;说罢,笑嘻嘻拂袖,一阵清风掩门闭窗,干脆利落。
&esp;&esp;云水遥:“……”
&esp;&esp;师兄倒是“雷厉风行”。
&esp;&esp;若是将此劲儿用在勾引他身上……不对,他就是来勾引他的。
&esp;&esp;睡过一张床的关系……
&esp;&esp;云水遥神色一暗。
&esp;&esp;这也别怪他多想,男人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在秘境之中肢体交缠的画面,仍在梦中侵扰着他,使他夜不能寐。
&esp;&esp;上次在梦中,他尤占了师兄便宜,让他回味了许久。
&esp;&esp;梦醒来之后,怀中空落落,心底空荡荡。
&esp;&esp;如今,师兄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若是他克制不住,狼性大发,顺了师兄的意,他二人岂不是白日宣淫、私私相授。
&esp;&esp;他们之前无礼无聘,他更是无名无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