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状,云水遥眉尖染上清浅笑意,光映眉目,清辉四溢。
&esp;&esp;师兄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剑蜕侵占,只要剑蜕在师兄身上,他随时随处,便可窥探师兄的所有。
&esp;&esp;就算师兄想逃也没关系……呵,他总会找到他。
&esp;&esp;师兄,再也无路可逃。
&esp;&esp;吴陵不知云水遥阴险心思,第一次被喜欢的人送礼,心底暖意融融,快活不已,眉梢都亮了起来。
&esp;&esp;“多谢你了,师弟。”
&esp;&esp;他将大氅一披,白皙玉体被全然遮掩,却遮不住隐蔽的、窥探的感官。
&esp;&esp;有剑蜕在此,每时每刻,云水遥便如那附骨之疽,紧紧地贴在了吴陵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温软相触,酥麻入骨。
&esp;&esp;云水遥清润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目光灼灼,在这种眼神之下,吴陵心中发紧,喉咙微涩。
&esp;&esp;不知为何,就连身体也热了起来。
&esp;&esp;他,很想……
&esp;&esp;“阿遥。”吴陵性子诚挚,半点不矜持,勾着人的手心,眨了眨眼睛,“快快助我离开思过崖。”
&esp;&esp;若是修为超出了结界的范围,吴陵可以提前出去。
&esp;&esp;“师兄……你啊。”
&esp;&esp;云水遥哪里不懂,轻笑一声,没说什么,一把抱起人,手伸进了进去,二人紧密相连,颠鸾倒凤,灵光交融,修为不断往上涨。
&esp;&esp;吴陵在其上,香汗淋漓,泪眼朦胧,却痴着不肯求饶,他想要更多,更多的灵气。
&esp;&esp;几次过后,云雨渐歇。
&esp;&esp;下方的人微微喘息,上方的人眸光涣散,趴在下方之人的胸膛上,迟迟回不过神来。
&esp;&esp;云水遥冰冷的手在身上之人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滑去,眸光沉沉,唇角勾起一丝诡谲的笑意。
&esp;&esp;体内压抑不住的丝丝魔气,先前仿若被烧得即将沸腾的开水,无数滚滚气泡,汹涌着要咆哮而出。
&esp;&esp;如今,历经数次双修之后,滚烫的灼热褪去,只留一丝欲。火的余韵。
&esp;&esp;哪里还有什么魔气。
&esp;&esp;他现在,分明是最纯洁不过的修仙者。
&esp;&esp;无论是魔气还是斑驳的灵气,或者说,任何其他古怪的气息,仙灵体,都可以将他们化为最纯粹的灵气,锁在丹田之中,源源不断循环。
&esp;&esp;“师兄……”
&esp;&esp;抬眸,眼藏邪肆。
&esp;&esp;“嗯?”吴陵累坏了,脑袋从人胸膛里抬起。
&esp;&esp;只觉得肚子里面涨涨的,酸酸的,好似有什么诡异的气息在疯狂往里钻,他有丝不适,又很快适应了,再无异感。
&esp;&esp;“阿遥,你笑什么?”
&esp;&esp;“没什么。”云水遥淡笑,呵气,伸手,将吴陵额间因泪汗黏在一起的发丝撩开,笑得莫名,“谢谢你,师兄。”
&esp;&esp;谢?
&esp;&esp;吴陵唇角一撅,十分大方道:“谢什么?你我之间,何故言谢,何况,我俩之间双修,也对我大有裨益,你可莫要过于生分了。”
&esp;&esp;面对云水遥,吴陵总是忍不住学他一番清风朗月的模样。
&esp;&esp;只是,他神情倨傲,眼睛长在头顶上,实在不像是什么谦谦君子,倒是显得东施效颦,不伦不类,生硬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