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是那日的鲜血测出,吴陵有众多天赋,最强的,便是剑道,他应是个练剑的好苗子。
&esp;&esp;巫傲不信邪,他相信,在他的指点之下,此子剑道将会日臻精进,比得上他的好弟子。
&esp;&esp;吴陵可惨了。
&esp;&esp;父之命,不可违背。
&esp;&esp;:还魂丹师兄,我要在你身……
&esp;&esp;恰逢巫辰出去历练,吴陵便成为了巫傲加深“父子亲情”的对象。
&esp;&esp;“呜,爹啊,活爹啊,我真的不行!”吴陵哎哟叫唤,诉起了苦。
&esp;&esp;他剑道天赋糟糕得很,好不容易能御剑飞行,还是被逼出来的。
&esp;&esp;何况,他身子僵硬无比,什么信手摘花,指拈飞叶,倒转天地……将他腰都差点扭伤了。
&esp;&esp;巫傲气得瞪眼:“竖子,什么活爹?没有半句好句。”
&esp;&esp;虽是指责,言语中却宠爱得很,吴陵是个活宝,见没有身份暴露的危机之后,忙对着便宜爹献殷勤,逗人笑,朝人撒娇,夸赞的话信手拈来。
&esp;&esp;什么“我就知道,爹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修仙者”,“爹,你长得真俊,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
&esp;&esp;又调皮古怪,“爹,你和娘是怎么遇见的,娘这般温柔,你性子怎的这样粗暴?”
&esp;&esp;巫傲不轻不重地拍了吴陵脑袋一下,“竖子,就你会埋汰我。”
&esp;&esp;吴陵笑得嘻嘻哈哈的,故作疼痛捂住自己被打的脑袋,“哎哟,爹,你想对儿子下毒手呀,我去寻娘帮忙!”
&esp;&esp;院内僵硬的气氛,被他瞬间打破。
&esp;&esp;吴陵实在是讨人喜欢,就连巫傲这样的硬汉,也对他软了几分心肠,在修炼一事,对他甚是严格。
&esp;&esp;“不可,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已经娶了妻,便要承担起丈夫的责任,为妻子撑起一片天。陵小子,你不会以为,娶媳妇儿当真这么好娶吧?”
&esp;&esp;吴陵眨了眨眼睛:“……”
&esp;&esp;他错了还不成么。
&esp;&esp;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esp;&esp;“我,我练还不成么。”
&esp;&esp;吴陵委屈巴巴,心中也是有几分争强好胜,硬生生受了烈日之苦,练剑之苦,兴许是前辈给他留了不少经验,最后,真给他练得像模像样的。
&esp;&esp;练好了剑,吴陵便迫不及待耍了一花剑,对着云水遥显摆。
&esp;&esp;“师兄。”
&esp;&esp;云水遥双眸莹莹生光。
&esp;&esp;师兄身形软若无骨,腰肢轻柔,手腕生花,剑若行云流水,柔和剑式藏着锋芒凌厉,稍不注意,便将人削成血花。
&esp;&esp;此番进步神速,令云水遥佩服不已。
&esp;&esp;“师兄,我来了。”
&esp;&esp;见状,他握剑而行,身如流云,加入进去,二人身形翩跹,斗得你我来往,不分伯仲,何况,云水遥刻意让了好些招,二人之间的比斗,尤具观赏意味。
&esp;&esp;巫傲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esp;&esp;这二人,倒是有几分相配,一个剑出如虹,下招之处颇为阴险。一个剑如流云随风,青涩却潇洒,可容纳百川,将这股暗藏的阴险也容进去了。
&esp;&esp;又暗道:我这弟子,倒是不像他表面上那般风光伟岸。
&esp;&esp;不过,是人便有龃龉,此乃人之常情,就连巫傲自诩一生正直,也曾做了些见不得光之事。
&esp;&esp;二人比剑完毕,巫傲鼓掌,大喝几声,“好,好,非常好!”
&esp;&esp;吴陵收了剑,飘飘然落于地上,小脸红扑扑的,热汗打湿,将额间发梢弄一缕缕的,不损半分风姿,反倒显得活色生香。
&esp;&esp;“师弟,你真厉害呀。”
&esp;&esp;入门之后,吴陵才晓得,师弟天赋究竟有多高超。
&esp;&esp;云水遥淡笑,“师兄,我只是有一分浅薄的天赋,加上九成的努力罢了,比不得师兄随意一练,便能将我压制得死死的。”
&esp;&esp;吴陵被哄得找不着北了,得了前辈的知识之后,他也有了自知之明,知道师弟是在让着他呢。
&esp;&esp;嘴上倒是应得毫不含糊,“当然呀。”
&esp;&esp;又朝着巫傲的方向抿嘴一笑,脆生生道:“都说虎父无犬子,爹厉害,儿子自然就厉害啦!”
&esp;&esp;巫傲也被哄得心花怒放,连眼神都柔和了,暗叹一句,“你二人,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sp;&esp;吴陵嘿嘿一笑,云水遥在其后,眼神柔和,深情款款地望着吴陵的后脑勺。
&esp;&esp;一家人其乐融融。
&esp;&esp;几日后,华阳真人坐化墓地现世,此消息震惊世人,朝仙宗自然派人去探墓。吴陵修为不足未去,云水遥打头阵,领了数真传弟子前去,林元等边缘人,也自告奋勇加入了这个队伍。
&esp;&esp;华阳真人乃正人君子,此番探墓,有助于提升宗门实力,特别是领头的云水遥,被寄予厚望。
&esp;&esp;出发前夕。
&esp;&esp;“师弟,你可要小心。”吴陵忧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