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紧随其后,捉住师兄的手,用力一拉,将少年紧紧锁在怀中。
&esp;&esp;月光如水,将二人分隔成阴阳两端。
&esp;&esp;云水遥语气卑微,小心谨慎,“师兄,不要去找别人,昨晚上,我难道没让师兄舒服吗?师兄,你让我用力我便用力,让我轻些我便轻些,再没有其他人,能像我这样听你的话了。”
&esp;&esp;他还能怎么办?
&esp;&esp;将地位、荣誉、珍宝……他所能拥有的一切,都双手奉上,卑微地送给他所爱之人,可这人却不屑一顾。
&esp;&esp;云水遥天生偏执,学不会爱人,他所有的极尽讨好,只会让吴陵越发厌恶。
&esp;&esp;“你,听话?”
&esp;&esp;吴陵冷眼以对,抬眸看人之时,眼中未装下任何东西。
&esp;&esp;这不禁让云水遥心头又是一阵酸楚。
&esp;&esp;“呵,你是很听话,何不再听话些?”他勾住人的长领,笑得天真。
&esp;&esp;“躺下。”他踮起脚,神色倨傲,命令道。
&esp;&esp;云水遥一怔,乖乖地躺在坚硬的青草之上,青草锯齿从他的仙衣刺了进去,将他的皮肤都戳红了。
&esp;&esp;院子里的花草,都是云水遥亲自种下的,由他特意挑选,进可杀仙,退可伤人。
&esp;&esp;“云水遥。”吴陵俯身而上,茫然神色中带着挣扎的复杂。
&esp;&esp;“我觉得,你会不得好死。”
&esp;&esp;这是一种可怕的直觉,他希望他错了。
&esp;&esp;面前这人犯下过罪恶,吴陵多看一眼,便觉得无端烦人,恨不得多踹几脚才肯罢休,可他实在罪不至死。
&esp;&esp;他虽然虚伪,可却仍旧将谦谦君子这张皮披得好好的,斩妖除魔,并不推辞不说,反而还主动为之,担当大任。
&esp;&esp;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声劳模。
&esp;&esp;可惜……
&esp;&esp;不得好死?
&esp;&esp;云水遥一顿,沙哑地笑了,眼中弥漫上一层薄薄的血色,瞳孔里透着漫不经心。
&esp;&esp;他从来都是一个随心所欲之人。
&esp;&esp;男人伸手,将坐在他腹间的少年拉下来,凑在他耳际,低语,“如果有一天,我会不得好死,我希望,是师兄你亲自下的手。”
&esp;&esp;吴陵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esp;&esp;他杀过人。
&esp;&esp;也不想再杀人。
&esp;&esp;云水遥不会成为其中例外。
&esp;&esp;“休想。”
&esp;&esp;吴陵扬起脸,只留给云水遥一个清瘦的下巴,看得男人心头一热,笑嘻嘻凑上前,舔那处温热的肌肤。
&esp;&esp;一下,又一下,像条狗似的。
&esp;&esp;这里是吴陵的敏感点,每当被人舔到颏下之时,他都会舒服地眯起眼睛,一脸放松。
&esp;&esp;可少年现在一动不动,只直勾勾地盯着云水遥的眼,眼睛睁大,震惊又了然。
&esp;&esp;温润如玉的男人低低笑着,眼神死死勾缠住吴陵,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瞳仁底色终现痴狂。
&esp;&esp;他将最疯狂的一面暴露在了吴陵面前,心甘情愿,甘之若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