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
&esp;&esp;“我不知道。”云水遥预判了他的预判,吐出一口浊气,忽然面色巨变,一脸痛苦地无助头,“我的头……好疼,我不记得了。”
&esp;&esp;精致的茅草屋内。
&esp;&esp;爹娘神色复杂,“所以说,这小伙子失忆了?”
&esp;&esp;“……嗯。”吴陵也不敢相信。
&esp;&esp;他被云水遥这厮骗怕了。
&esp;&esp;不知道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esp;&esp;可这一次,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esp;&esp;“兴许吧。”
&esp;&esp;“恩人……”
&esp;&esp;云水遥失去了视觉,格外依赖吴陵,走到哪里,都要拉着他的手。
&esp;&esp;偶尔看不见路,失去了安全感,整个人颤颤往前,环臂一抱,就精准地将吴陵的腰搂住了。
&esp;&esp;比如现在。
&esp;&esp;在爹娘面前,云水遥鼻音浓重,撒娇般唤他“恩人”,像是在唤“夫君”似的,手似蛇般,将他缠得紧紧的。
&esp;&esp;二人好像有某种见不到人的龌龊关系。
&esp;&esp;爹娘:“……”
&esp;&esp;若非这俊俏之人是个男人,他们还以为,是吴陵给他们娶了个小媳妇儿回来哩。
&esp;&esp;不过,这小生生得俊俏,配他们家乖儿子,也勉强配得上。
&esp;&esp;娘眨了眨眼睛,一脸兴味:“儿啊,你被窝里正缺个暖床的,这小生失忆了,不如,你就把他……”
&esp;&esp;“娘!”吴陵羞得脸色通红,“我又不认识他!”
&esp;&esp;“不。”身后的俊俏瞎子声音闷闷的,脑袋搁在吴陵瘦削的背上,“我们认识过的,恩人,你都说了,你是我的恩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便要嫁给恩人,相夫教子,为恩人洗手作羹汤。”
&esp;&esp;“噗”——
&esp;&esp;吴陵正喝着茶呢,一口热茶猛然喷了出去。
&esp;&esp;少年咬牙切齿。
&esp;&esp;好,云水遥,你这厮好样的!
&esp;&esp;他怀疑,云水遥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失忆!
&esp;&esp;偏偏爹娘听到这话,高兴得不了了,连连称是,“好哇,好哇,你这俊俏小生倒是上道,你身为男人,若是真愿意嫁与我儿,日夜伺候他,我们吴家,也不能委屈你。不说明媒大娶,再怎么也要给你二人办一场结亲礼,给你一个大房的身份。”
&esp;&esp;吴陵:“……”
&esp;&esp;不不不,爹啊,娘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esp;&esp;他的意见呢?
&esp;&esp;他的意见呢?
&esp;&esp;云水遥嘟唇,一脸委屈,“为何是大房,夫君不能只有我一个妻子么?”
&esp;&esp;吴陵:“……”
&esp;&esp;这人失忆了,还学会争宠了。
&esp;&esp;这时候,爹娘偏偏给力得很,替他教训这个还未过门的新媳妇儿。
&esp;&esp;“你这伢子,可要听话些,若非看你长相端方,兴许是出自好人家,连我儿的袖子都摸不到。如今我吴家家道中落,才让你成为我儿的大房,算是你小子运气好,可莫要贪求过多,争风吃醋,日后拦着我儿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