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君,别责备你自己,都是遥儿的错……”
&esp;&esp;吴陵:“……”
&esp;&esp;好了,别谦让了,显得他像个坏人似的。
&esp;&esp;晌午。
&esp;&esp;爹娘也瞧见了云水遥手指包着一层布,关心道:“小云,你的手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云水遥支支吾吾,乖得很,将手收在背后。
&esp;&esp;吴陵娘非要刨根问底,云水遥就是不说,最后她干脆去问了吴陵,得知云水遥的手是被剑伤到,吴陵娘当即眼泪婆娑,劝着人。
&esp;&esp;“乖乖,你还是将那把剑丢了吧,我瞧那剑丑得很,身上还有一股骇人的煞气,定是杀过不少人的,你气运不足,若是压不住这剑,反过来,这剑便要噬主了。”
&esp;&esp;“对啊,陵儿,听你娘的话,你爹娘年轻的时候闯江湖,见多识广,什么特殊情况没见过?”
&esp;&esp;“爹,娘,我已经把那剑丢了。”吴陵眨了眨眼睛。
&esp;&esp;“丢了就好,丢了就好。”
&esp;&esp;二老虽怀疑,也没法验证,乖儿子出息了,本事大了,也不听劝了。
&esp;&esp;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
&esp;&esp;云水遥是瞎子看不见,吴陵被爹娘“教导”过要疼媳妇儿,在席上,乖乖给“妻子”夹菜,看得二老展颜一笑。
&esp;&esp;“谢谢夫君。”云水遥神色一暖。
&esp;&esp;“对了。”娘轻咳一声,“儿啊,你们有没有圆房?”
&esp;&esp;吴陵:“……咳咳咳。”
&esp;&esp;刚喝的汤,差点一口喷了出去。
&esp;&esp;“娘,你问这个干嘛?”
&esp;&esp;吴陵怀疑是云水遥告的状,一脸狐疑瞧他,可云水遥这厮面色无辜,还带着小媳妇儿般的羞涩……他打消了怀疑。
&esp;&esp;娘担忧嘱咐,“我儿,你妻是男子,男子之间行事,可要小心些,莫要鲁鲁莽莽的,将他弄伤了。”
&esp;&esp;吴陵:“……”
&esp;&esp;娘,你懂得可真多。
&esp;&esp;在吴陵震惊的目光之下,娘将一盒膏药塞到他手中,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这是我花重金,从村长那里换来的哩,这东西珍贵又稀少,你们可要省着些用,莫要一夜之间便将此用光了。”
&esp;&esp;言下之意,是对自家乖儿子某方面的能力十分有信心。
&esp;&esp;吴陵:“……”
&esp;&esp;亲娘诶,您可憋说了!
&esp;&esp;无人看见,云水遥唇角高高翘起,压也压不住。
&esp;&esp;又是一个夜晚。
&esp;&esp;“夫君,请让我来伺候您。”
&esp;&esp;云水遥乖乖跪坐在床上,手规矩地放在大腿根,他刚洗漱完,乌发如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勾着人凑近去闻。
&esp;&esp;说话之时,似在探寻吴陵的方位,微微偏头,微侧的脖颈,柔顺又驯服,这是一个会令任何男人都火热难耐的姿势。
&esp;&esp;特别是,甘愿臣服的人,还是在战场上大杀特杀的云水遥。
&esp;&esp;一股血气上涌,吴陵只觉得鼻子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