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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 第36章(第2页)

第36章(第2页)

&esp;&esp;然而下一刻,他急促的呼吸声陡然滞住,像被忽然间捏住了脖子。

&esp;&esp;只见一片刚愈合的丑陋伤疤,没有任何想象中的美色,这少年竟是要用残缺的躯体借外物行事。

&esp;&esp;这简直是一场折磨,两人脸上俱都露出痛苦之色,还要勉强做出欢愉之状。

&esp;&esp;璟王在上首哈哈大笑,轻拍扶手,仿佛真正欣赏得趣。他身旁侍酒的美人显见惧怕,背脊发颤,却不敢表露,顺从地随着璟王鼓掌媚笑。

&esp;&esp;江阳王离得近,整个过程看得清楚分明,只觉腹内一阵翻江倒海,呕得厉害。他忍不住大骂道:“倒人胃口!”

&esp;&esp;他不是没玩过小内侍,到底都是收拾妥帖的,此刻也无法忍受这畸形血腥之状,起身一脚踹翻酒案,指着璟王大骂道:“你有病不成,叫人看这个,你这疯子!”

&esp;&esp;璟王仿佛没听见,竟还拔下身旁美人挽发的金簪,丢在堂下作赏赐。那美少年用无力的手捡了金簪,像是知道该做什么,一把扎在高壮仆役肩上,用足了力气,立刻见血,背上尽是扎出来的伤疤。

&esp;&esp;眼看这荒唐场景,宁臻玉再也不能忍受,紧紧扶着桌案,几乎要将酒水呕出来。

&esp;&esp;*

&esp;&esp;江阳王大骂着疯子愤然离开,这戏码也总算到了尽头。

&esp;&esp;那倒在地上的高壮仆役已气息奄奄,显然不堪折磨。宁臻玉原先以为那美少年受的刑已足够残忍,这高壮的仆役却似乎更招璟王的恨,生生要折磨致死一般。

&esp;&esp;然而周边的那几名少年,依旧随乐起舞,不敢停下。

&esp;&esp;璟王观赏片刻,见那美少年握着金簪茫然不知所措,他终觉无趣,负手走下台阶,正瞧着宁臻玉惨白的脸。

&esp;&esp;“宁公子感觉如何,可还痛快?”

&esp;&esp;他见宁臻玉不说话,微笑道:“那仆役挑断了他的手筋,他恨得要命,本王给他一个机会罢了。”

&esp;&esp;宁臻玉盯着桌案,隐隐察觉了璟王想说什么。

&esp;&esp;璟王踱步过来,走到他身侧,一手放在他肩上,俯下身来。

&esp;&esp;“本王,也能给你这样一个机会。”

&esp;&esp;鼓动

&esp;&esp;他没有明说,言语中却有种微妙的挑唆鼓动。

&esp;&esp;宁臻玉望着那名美少年手中握着的沾血的金簪,沉默片刻,忽而道:“王爷若能给我这个机会,您自己为何不用?”

&esp;&esp;璟王似乎没料到他开口的第一句竟是这个反应,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枕边人的刀子,才是最难防的。”

&esp;&esp;他能感觉到璟王的视线一直下滑,似乎瞧见了他颈上的痕迹——他确信自己已经遮掩好了,忍住了抬手捂住的动作。

&esp;&esp;璟王慢悠悠直起身,笑道:“你若敢做,本王便能保住你,赐你一生荣华富贵。”

&esp;&esp;以璟王的身份,这并非虚言。

&esp;&esp;“当然,你若要求些别的,希望借本王之手除去谁,也不是不行。”

&esp;&esp;宁臻玉知道这是在暗示宁家。在谢鹤岭之事面前,璟王似乎也不针对宁臻玉了,甚至颇为慷慨,愿意出手解决一名当朝大员。

&esp;&esp;宁臻玉想了想,忽而道:“在下斗胆一问,王爷为什么会如此憎恶他?”

&esp;&esp;他心里原是想问“我是否何处得罪了王爷”,话到嘴边,一种奇妙的直觉让他改了口,反而问起了谢鹤岭。

&esp;&esp;谢鹤岭曾是安北王一手提拔,璟王又是安北王的外甥,朝中也一贯将谢鹤岭归在璟王一党。他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仇怨能让璟王这样翻脸。

&esp;&esp;他甚至怀疑,之前谢鹤岭在宁家为奴的过往,也许不是宁家传出去的,而是璟王借机散播,毕竟宁家没有理由揭谢鹤岭的短。

&esp;&esp;然而这个问题似乎让璟王不太痛快,璟王嘴角下沉,冷笑道:“因为他插手了他不该管的事。”

&esp;&esp;说罢,他又柔和了神色,方才的刻毒之色尽去,“你考虑得如何了?”

&esp;&esp;此时堂内歌舞已停,地上的两人被拖了出去,地毯上犹见血迹。那少年踉踉跄跄,肩背直抖,却无丝毫痛快或庆幸之色,两眼发直。

&esp;&esp;一个取乐的工具,连发泄出来的怨恨和情绪都未必是自己的。

&esp;&esp;宁臻玉转开视线,道:“谢璟王抬爱,但我只是侍奉在他身边,并不得他的信任。他若如此容易得手,我相信王爷也用不上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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