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又去网上搜索了与电流声相类似的噪音,人为放了一会儿,听起来一模一样的声音,感觉就是不对。
&esp;&esp;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至于哪不一样,她不清楚。
&esp;&esp;余简予和她虽然没住在一起,但每天都能见到她,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多,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状况时好时坏。
&esp;&esp;找不到程卿言的心病,无从下手,心理医生不管用,她也没有法子了。
&esp;&esp;中邪了,肯定是中邪了。
&esp;&esp;她想带着她去庙里驱魔,但对方除了工作出差,不肯离开碚城。
&esp;&esp;于是她独自去了一趟庙里,花了大价钱给程卿言驱魔,并且带了一张符回来,让她放在枕头下,脏东西就会消失。
&esp;&esp;程卿言拿着符看了看,问了价格。
&esp;&esp;余简予报了个数。
&esp;&esp;程卿言静了几秒,道:“我觉得你被诈骗了。”
&esp;&esp;她们虽然不缺钱,但每笔钱都取之有道,每日辛苦工作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有钱也不能做冤大头。
&esp;&esp;余简予说:“试试吧,说不准能行。”
&esp;&esp;程卿言不信,但不想辜负她的一片好心,收下了:“谢了。”
&esp;&esp;余简予道:“不客气,你放好,别弄丢了。”
&esp;&esp;“知道了,”程卿言将其放进手提包里,离目的地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问道,“你和你准女友最近怎么样了?”
&esp;&esp;余简予说:“还行吧,处得还行吧,性格也和得来。”
&esp;&esp;程卿言关心:“什么时候确定关系?”
&esp;&esp;对方每次谈恋爱都会告诉她,以往的恋情,在一个月之内就会确定关系,但这一次都聊了快两个月了,居然还是朋友状态。
&esp;&esp;说起这个,余简予想叹气:“我也不知道啊,我都这样暗示她了,她像不懂似的,一直不表白,你说这些年轻人看着单纯,会不会在扮猪吃老虎?”
&esp;&esp;程卿言挑眉:“你问我?”
&esp;&esp;她没有恋爱经验,哪里懂这些事。
&esp;&esp;余简予:“好吧,不该问你。”
&esp;&esp;程卿言好奇:“为什么要等她表白,你先表白不行吗?”
&esp;&esp;“不行,”余简予道,“你不懂,一定得她先表白。”
&esp;&esp;真正原因是她也没表过白,从前谈的几段恋爱,都是别人给她表白,她对此没经验,还是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esp;&esp;程卿言:“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esp;&esp;余简予:“加了微信,吃了很多次吃饭,聊了过往。”
&esp;&esp;“没了?”
&esp;&esp;“没了。”
&esp;&esp;“手都没牵过?”
&esp;&esp;“没有。”
&esp;&esp;“你这一次这么纯爱?”
&esp;&esp;“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她没这些心思,”余简予见对方这会儿有聊天的意愿,于是打开了话茬,“我还没给你说,上个周她约我出去玩,晚上一起住的酒店,她定的房间,大床房,我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我洗完澡出来她都睡着了,睡得很香。”
&esp;&esp;也不是说要做,暧昧阶段的亲亲抱抱应该来点吧,什么都没有,周青月不仅睡着了,半夜还抢被子,搞得她都郁闷了。
&esp;&esp;难不成对方只是想和她做知心朋友,没有要发展成恋人的意思,是她自作多情误解了?
&esp;&esp;余简予叹气,女大虽然青春活力,但也挺麻烦的,她在行为上想主动些,又怕吓着人家,只能给暗示。
&esp;&esp;若是同龄人,给个眼神暗示就懂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esp;&esp;程卿言轻笑:“你之前还说年轻人好,劝我也找个年轻alpha,脸疼不疼?”
&esp;&esp;余简予:“有点疼,还是别找年轻人了。”
&esp;&esp;聊着天,很快二十分钟就过去了,到达了目的地。
&esp;&esp;理了理礼服,下车去了宴会厅。
&esp;&esp;今夜参加的晚宴是he集团在碚城分部的周年庆,之前港城的烟花秀就是he集团所为,云秋染当时以为是陆枫做的,拜托她调查,调查出来和陆家无关。
&esp;&esp;he集团,在国外有着百年历史的大企业,业务上和程氏没有过合作,程卿言此次亲自过来,是为了让云秋染彻底安心,从过去中走出来,接受陆枫已经离世的事实。
&esp;&esp;她之前也将这件事告诉了云秋染,如果云秋染想来看看,可以作为她的女伴一起进来,云秋染考虑了很久,在昨夜给了她回复。
&esp;&esp;不来了。
&esp;&esp;不知是已经接受了事实,还是不敢确认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