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映回头:“姐姐。”
&esp;&esp;程卿言红着眼抱着她,感受到她体温时,心才安稳下来:“伤着哪没?”
&esp;&esp;姜映见不得她难过,安抚道:“没有,我没事,你别哭。”
&esp;&esp;她原本坐的是出租车,但出租车被追尾了,车损坏的有点严重,她就下车了。
&esp;&esp;下车的地方距离月泊林不远,所以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快到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耽搁了些时间。
&esp;&esp;程卿言深呼一口气,紧握着她的手:“走吧。”
&esp;&esp;姜映问:“去哪?”
&esp;&esp;程卿言:“捡你回家。”
&esp;&esp;亲密
&esp;&esp;回到车里,程卿言只说了一句话,她问了姜映是怎么摔的,就没再开口了。
&esp;&esp;对方叫她,她没应声,对方主动找话题,她没接话,一直很沉默。
&esp;&esp;掌控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的。
&esp;&esp;还没从对方会再一次消失的害怕中走出来。
&esp;&esp;程卿言本来想冷对方一段时间,故作不认识,让对方长长记性,改掉在大事情上擅作主张的坏毛病。
&esp;&esp;可是她发现自己完全冷不下去,她的心在为姜映跳动,即使生气,但这份生气也敌不过她对女生的喜欢。
&esp;&esp;久别重逢,她太怀恋对方的温度,声音,触碰了。
&esp;&esp;想和姜映拥抱,接吻,做|爱,感受对方能给她带来的一切,想问问她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有没有想她,过得辛不辛苦。
&esp;&esp;从前因为信息素紊乱,程卿言的意志力变得很好,她能克制住很多念想,忍常人所不能忍。
&esp;&esp;她知道姜映是个很坚持自我原则的人,如果她不收拾对方,日后如果出现类似的情况,对方可能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为她而悄悄牺牲自己。
&esp;&esp;不长记性,就不会改。
&esp;&esp;如果不改,她会害怕,害怕姜映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离开。
&esp;&esp;但是她的意志力,在面对爱人时,好像不太管用了。
&esp;&esp;即使是假的,她也无法做到漠视对方,尤其是方才姜映没有回到家,电话也不接时,她慌张无措,半天好像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演不下去了。
&esp;&esp;程卿言有些烦躁,车开进院子里,她沉默地回了屋,谁也没理,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esp;&esp;受了冷落的拉面丸子歪头看着姜映,呜呜呜叫了几声,好似在说:你惹生气的啊
&esp;&esp;姜映摸了摸她们的头,没有像从前那样和小狗耐心解释,她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esp;&esp;已经能确定一件事了,女人没有忘掉她。
&esp;&esp;下午坐出租车跟在卡宴后面,卡宴慢下速度时,她就觉得到不对劲儿了,如果遗忘,为什么怕她跟丢,要等着她。
&esp;&esp;如果遗忘,在瞧见她摔得脏兮兮时,为什么会红着眼眸紧紧抱住她,如果遗忘,为什么会带她回家。
&esp;&esp;冷淡的眼神,冰凉的语气,依旧无法掩饰住女人的爱意。
&esp;&esp;姜映不仅是姜映,她还是苏裕,她和女人相爱十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太了解对方爱她时的表现了。
&esp;&esp;爱意是隐藏不住了。
&esp;&esp;一点点微弱的迹象,她也察觉到。
&esp;&esp;既然没有忘记,那为什么要故作不认识她?
&esp;&esp;不应该为她回来而感到开心吗?
&esp;&esp;姜映眸光颤动,沉思着,她既心疼女人这段时间过得那么糟糕,又有点生气女人装作不认识她。
&esp;&esp;深呼一口气,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拧开,走了进去。
&esp;&esp;浴室里水雾弥漫,热气笼罩。
&esp;&esp;程卿言闭着眼眸,站在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淌过全身,白皙的肌理泛起了淡淡的粉。
&esp;&esp;水声掩盖了脚步声,她不知道门已经被拧开,直到女生从身后抱住她,紧紧地拥着她,她才反应过来。
&esp;&esp;吻落在她的腺体上,耳垂上,她眉心颤动,却没有出声制止,太过想念,恰好alpha也没给她制止的时间。
&esp;&esp;很快浓郁的青竹香和樱桃味交织在一起。
&esp;&esp;她的手上举着,膝盖抵着热水晕染过的墙面,恍惚地感受着柔光落在她身上,以光的速度,以及光的温度,循序渐进。
&esp;&esp;姜映既温柔又热情,红着眼眶:“叫叫我的名字。”
&esp;&esp;程卿言她也猜到了对方知道她记得她,但是她不想承认,呼吸起伏着:“不记得,不认识。”
&esp;&esp;“真不记得我了吗……”
&esp;&esp;姜映往前一步,眸光颤动,既怜惜又生气:“可是我觉得你对我很熟悉,这很熟悉,这也也是,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