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大帝见状,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刺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他抬手一挥,厉声道:
“既然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客气!来人,把瑶姬,红儿,送入天牢,严加看管!”
立刻有无数黑暗大军冲了上来,手持锁链,朝着瑶姬和红儿扑来。
“住手!”
瑶姬嘶声力竭,却被光明女帝死死按住,剑刃抵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剑刃划破皮肉的痛感。
瑶姬看着冲上来的侍卫,眼中满是绝望,
“谁敢动我们一根头,我神女峰全体将士,定要踏平这天庭!”
就在这时,黑暗大帝从暗处走出,他一身黑袍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
他猛地抬手,制止了冲上来的黑暗侍卫,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狠戾:
“胡闹!动不了神女大帝瑶姬,那就换个人!”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杨蛟和杨婵身上。
杨蛟身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此刻正紧紧护在杨婵身前,杨婵则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惊恐。
“把他们二人,一同送入天牢!看瑶姬还敢不敢妄言。”
黑暗大帝的话音落下,立刻有侍卫上前,粗暴地抓住了杨蛟和杨婵的手臂。
“不要!!”杨婵的哭声凄厉,在大厅中回荡。
瑶姬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她看着被侍卫拖拽着的杨蛟和杨婵,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与无助,看着红儿苍白绝望的脸,看着萧永战和朢欲无奈的神情,看着冤孽大帝得意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的剑被光明女帝死死攥着,剑刃抵在她的后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她想反抗,想护下红儿,想救回杨蛟和杨婵,可她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议事大厅的铠甲碰撞声、哭声、斥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悲壮的仙劫悲歌。
三界的未来,似乎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而那些心系三界、彼此牵挂的人儿,却只能在这烽烟之中,眼睁睁看着命运的洪流,将他们推向未知的深渊。
议事大厅的冰冷地砖上,早已积了一层薄薄的血渍,暗红如泪,顺着玉石纹路蜿蜒流淌,将那些曾经光鲜的仙袍战甲、那些意气风的眉眼,都染成了一片绝望的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灵力溃散后的焦糊味、血腥味、还有仙躯破碎后残留的淡淡仙泽,混在一起,成了三界最惨烈的悲歌。
红儿被黑狐利爪扣着咽喉,面色惨白如纸,鬓边珠花碎尽,青丝凌乱地贴在染血的脸颊;
瑶姬被光明女帝的长剑死死抵住脖颈,金刃入肤,一缕殷红的血线顺着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染透了她神女峰的素白战裙。
她的一双凤目赤红如燃,死死盯着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的杨蛟与杨婵——那是她拼尽一生守护的骨肉,此刻衣衫破碎,面色惊恐,少年的臂膀被铁链勒出深痕,少女的哭声哽咽在喉,每一声都像利刃,剜着瑶姬的心。
长生族大帝萧永战立在人群中央,银甲染尘,长枪垂地,看着眼前这幕骨肉分离的惨剧,素来冷硬如铁的心肠终究软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声线沉哑,带着一丝疲惫的劝诫:
“冤孽大帝,既然瑶姬的子女已被你拿下关押,便……放了瑶姬吧。留她一命,也算给三界留一丝喘息,莫要赶尽杀绝。”
这话落在瑶姬耳中,却成了最刺骨的嘲讽。
她猛地仰头,脖颈上的剑刃更深刺入几分,血珠滚落,滴在地砖上,碎成一朵凄艳的花。
她笑得凄厉,笑得泪落,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神女大帝宁死不屈的傲骨:
“放了我?萧永战,你干脆一剑杀了我算了!”
“我瑶姬镇守神女峰万年,护苍生,守天道,奉天帝母帝圣旨而行,如今却落得子女被囚、自身被缚的下场!我活着,看着我的孩儿受苦,看着我的战士喋血,看着三界被奸人掌控,不如一死!”
她猛地抬眼,望向议事大厅外,用尽全身灵力嘶吼出声,声震穹顶,穿云裂石:
“神女峰将士听令——全军杀入大殿!与我共存亡!护我骨肉!护天帝母帝遗旨!护三界正道!”
话音未落,大殿外骤然爆出震天的喊杀声!
无数身着素白战裙、手持长剑的神女峰战士,如一道雪白的洪流冲破宫门,他们髻散乱,战甲染血,有的臂带伤,有的腿带伤,却个个眼神如炬,悍不畏死。
他们一路斩开阻拦的侍卫,踏着满地残兵与血污,疯了一般冲入议事大厅,瞬间将瑶姬团团护在中央,剑指冤孽大帝、黑暗大帝与光明女帝。
为的女将跪在瑶姬面前,泪水混着血污滑落,声音哽咽却坚定:
“神女大帝!我们来护您了!您千万不要有事!神女峰上下,愿为您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数十位神女战士环成剑阵,雪白的剑锋映着血色,明明是女子之身,却撑起了三界最悲壮的一道防线。
瑶姬被护在阵心,看着一张张熟悉又憔悴的面容,看着她们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心如同被千万把刀同时刺穿,痛得几乎窒息。
而此刻,大殿角落的玄天帝君,早已失了所有仪态。
他怔怔地望着满地横陈的尸体——有天庭天兵的金甲,有黑暗修士的黑袍,有神女峰战士破碎的素裙,那些曾经鲜活的仙躯,此刻冰冷地躺在地上,灵力散尽,生机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