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如烟听得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仙珠,满脸都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公主殿下这番话,实在太过大胆放肆,全然失了仙妃的端庄,更是直白得让人心惊。
白软舒猛地抬眸,清润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与不解,她怔怔望着黄儿明艳张扬的脸,眉头微蹙,显然没明白她话中藏着的深意,那副懵懂又清丽的模样,反倒更勾得黄儿心头痒。
黄儿见状,索性伸手,一把攥住了白软舒微凉白皙的手腕,她的手骨节分明,触感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握在手里格外舒服。
她掌心的温度滚烫,裹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笑意盈盈却又带着女魔头独有的霸道,开口道:
“你莫要觉得我蛮横不讲理,旁人都传我骄纵霸道,你听了便心生畏惧,可那都是外人的胡言乱语。”
她眨了眨明艳的杏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自信:
“等你真正了解了我,就会知道,我才是这九重天庭最完美的人,样貌、权势、夫君,哪一样不是顶尖?往后咱们就是一家子的人了,你只管留在宫里,专心伺候我便好。”
白软舒抽了抽手腕,却没能挣脱,她眼底的茫然更甚,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
“夫人,臣……不理解您说的话。”
“不理解?没关系。”
黄儿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骄蛮地扬着下巴,
“不必理解,照着我说的做便是。”
说罢,她转头看向一旁呆立的如烟,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我有私密话要与白吏官说,不准任何人靠近殿门。”
如烟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转瞬便消失在殿外。
待殿内只剩二人,黄儿才凑近白软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与大胆,压低声音,毫无顾忌地开口:
“你可知,金吒那家伙,整日在我面前吹牛,说自己本事通天,厉害得不得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白软舒清丽的脸,字字都带着挑逗,
“你这般暗恋他,日日把他放在心尖上,可曾亲身试过?他到底是真的勇猛过人,还是徒有其表,压根那方面就不行?”
白软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到脖颈,清润的眼眸里满是慌乱与羞赧,她猛地后退半步,想要抽回手,声音都微微颤:
“夫人!您……您在说什么胡话?臣实在不理解!”
“装什么糊涂?”
黄儿轻笑一声,步步紧逼,眼底满是洞悉一切的狡黠,
“你心底暗恋金吒,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日日看着他,难道不觉得他身姿挺拔,勇猛过人,试过了吗?”
白软舒又惊又羞,连连摇头,清丽的容颜上满是窘迫与无措,她郑重地看着黄儿,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夫人,您这是在拿臣开玩笑,这般逾矩的话语,万万不能乱说,有违仙规,更失了您的身份。”
她抬眸深深看了黄儿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无奈,有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轻轻挣开黄儿的手,躬身道:
“臣刚入云华宫,尚有诸多公务未曾处理,先行告退。”
说罢,她对着黄儿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仙吏大礼,转身便要离去。
可走到殿门处,她却骤然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冷了几分,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还有隐晦的提醒,缓缓传入黄儿耳中:
“夫人,往后还请谨言慎行。幽冥邪侯派臣来,是让您安分守己,谨遵他的吩咐,而非让您在此肆意妄为,玩笑无度,您只是一个听话的工具而已。”
话音落下,白软舒衣袖轻拂,清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墨香,与殿内黄儿张扬的笑声,缠着龙涎香,在云华宫久久不散。
黄儿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微凉触感,眼底笑意更浓,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倒觉得这美人儿愈有趣——隐忍、美丽、暗藏锋芒,还心系金吒,这般带着危险气息的尤物,她势必要留在身边,做最合心意的女宠。
而离去的白软舒,走在天庭的云阶之上,清俊的容颜上红晕未退,心底翻涌着慌乱、羞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愫。
黄儿那大胆放肆的话语,明艳张扬的模样,像一簇烈火,猝不及防地烧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搅乱了她对金吒深藏多年的暗恋,也让她在幽冥邪侯的指令、心底的痴念,与这位骄蛮女魔头的纠缠之间,陷入了无尽的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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