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瑞——!”顾芸香目眦欲裂,她拼命甩出**离火琉璃鞭**试图缠住刘瑞,却只在空中击碎了几块乱石。
山坡之下,是奔腾如怒涛的黑色兽潮。
在那震天动地的践踏声中,那抹瘦弱的、穿着粗糙杂役服的身影,瞬间被无数红着的眼睛与腥臭的蹄爪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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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万丈云海之上。
白芷雪御剑而立,那一头碎银般的长在烈风中狂乱舞动。
她与下方的小队始终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并非因为她不想靠近,而是因为她此刻的心态极其复杂扭曲。
作为天道宗高高在上的元婴仙子,她必须维持那份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可在那圣洁的皮囊之下,她的圣体本能却让她像个情窦初开、却又带有病态跟踪倾向的变态少女。
她不敢靠得太近。
因为只要一接近刘瑞,她体内的血液就会因为圣体的强烈共鸣而加流向某些令人羞涩的部位。
她害怕自己一靠近,那平素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就会瞬间崩塌,害怕自己那对丰盈的轮廓会因为呼吸紊乱而剧烈起伏,从而被刘瑞看穿她那卑劣又贪婪的独占欲。
她躲在云端,用神识一遍又一遍地贪婪抚摸着刘瑞的脸庞。这种“我在暗处注视你,而你一无所知”的卑劣掌控感,让她沉溺其中。
可当她感觉到体内“本源魂魄”传来剧烈的震荡,看到刘瑞被兽潮卷下断崖时,所有的羞涩与伪装瞬间转为暴戾。
“孽……畜……”
那两个字从她那樱桃般的红唇中挤出,带着足以封冻整片苍穹的酷烈杀意。
“轰——!”
一道冰蓝色的惊天剑芒,自九天之上的雷云中轰然垂落。
那一瞬间,方圆数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
原本疯狂叫嚣的兽潮,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刹那,便在原地被冻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
白芷雪身形落地,一脚踏碎了一尊冰雕。整片荒原的兽潮在一连串清脆的破裂声中,化作了漫天的冰屑。
雷厉、赵无极等人脱力地瘫坐在地。
雷厉怀中抱着那柄光芒尽失的**奔雷重剑**,张了张嘴,却被白芷雪周身那股冰冷的灵压压得根本说不出话。
白芷雪那双泛红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与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
她随手一挥,数十瓶流转着宝光的丹药像垃圾一样丢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先在此地疗伤,疗伤好了再行动。”
她的声音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意,“至于刘瑞……我会把他带回来。他绝对不会死。”
她必须支开这些人,因为接下来的疯狂,她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下一秒,一道冰蓝色的残影划破长空,瞬息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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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深处,一处地势险恶、被乱石遮挡的断崖裂隙中。
刘瑞靠在被苔藓覆盖的冰冷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是真的累了。
圣体负荷运作后的虚弱感让他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格外吃力。
左肩那道被血镰螳螂留下的伤口此时正不断冒出鲜血,而他只能任由那种虚弱感包裹自己,躲在这狭窄的裂隙中喘息。
然而,毒蛇总是善于在目标最虚弱时亮出獠牙。
“躲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喘息,就是你这杂役最后的归宿吗?”
青云门的叶庭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此时的他,脸上尽是阴狠。
“打断你的四肢,废了你的修为,只要留一口气吊着带回去就行了。”叶庭狞笑一声,长剑划出一道阴毒的弧线,直取刘瑞的脊椎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