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问遥双臂环胸,冷声道,眼睛却睥睨着我。
商殊蹲下身与我平视,手指穿过我的丝,“小可怜,很疼吧?”
我慢慢抬起头,将散乱的头别到耳后。脸上的泪痕未干,嘴角扬起不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商殊的游刃有余凝固在脸上,手指还僵在我的间,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瘆人。
“我说……”我缓缓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装什么好人?”
我直起身,看向她们探究和审视的眼神,以及脸上渐渐失去的笑意。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从我喉咙里泄露出来,笑得胸腔震动的生疼。
“我今天把话放这了,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我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的。”
门被猛地踹开,刺眼的灯光扎进瞳孔。我下意识闭眼,却被边语嫣拽着头拖了出去。
“放开……”我挣扎着,指甲抠进她手腕,她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加重力道,扯得我头皮麻。
商殊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冰冷,问遥跟在我身后,看不见神情。
“怕了?”边语嫣在我耳边低声道,不带任何情绪。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总统套房的鎏金门牌在走廊尽头泛着冷光。
门卡“滴”的一声,商殊推开门,浓郁的高级香氛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雪茄和酒精气息。
房间宽敞得近乎空旷,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得刺眼。可那些光点却像无数双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里即将生的一切。
我被甩在沙上,真皮触感冰凉,像蛇的鳞片。她们3人只是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分辨不出是谁在说话。
边语嫣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她晃了晃,递到我面前。
“喝点吧,酒精会让你暂时减少痛苦。”她近乎怜悯地开口。
我盯着那杯酒,没动。她笑了,突然掐住我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液体辛辣,呛得我咳嗽,酒精灼烧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乖一点。”她拍了拍我的脸,指尖残留的酒液蹭在我皮肤上,黏腻冰凉。
商殊坐在对面的单人沙上,双腿交迭,红唇微微扬起,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
“你刚刚说……她比我们都强?”她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我很好奇,这是真的吗?”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边语嫣挑眉,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现在哑巴了?”
她的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像干涸的血,此刻掐进皮肤的触感尖锐而清晰。我盯着她,笑了笑。
“你笑什么?”她眯起眼。
“笑你们。”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因为酒精的灼烧而微微沙哑,“3个人围着我一个,就为了听我夸别人技术好?”
商殊的指尖在沙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顿了一下。问遥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嘴硬是吧?”边语嫣冷笑,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套房内的展厅。
几秒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试剂,那支试剂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液体粘稠,像某种活物般缓慢流动。
边语嫣轻轻摇晃它,深紫色的沉淀在玻璃管底部翻涌,又渐渐溶解,如同被唤醒的毒蛇。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歪头,笑容甜美得近乎残忍。
我没回答,但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专业知识告诉我,这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镇定剂。
我太熟悉这类化合物,溶液该是透明的,摇晃时泛起细密泡沫,而不是这种活物般的深紫。
边语嫣捕捉到我瞳孔的收缩,笑意更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