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我赤裸地蜷缩在床里,可手铐仍锁在床头,金属边缘深深勒进腕骨,皮肤泛着淤血的青紫,动弹不得。
冷风直接吹在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可比起寒冷,更难以忍受的是她们的目光,边语嫣的戏谑,商殊的审视,问遥的复杂。
边语嫣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脚踝,猛地将我拖向床尾。我下意识挣扎,链条哗啦作响。
“现在知道羞耻了?”她俯身,“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我一开口就是一阵柔弱的喘息,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丝黏在汗湿的额前,只能徒劳地胸口起伏着。
商殊忽然轻笑一声。
“真有意思。”她微微歪头,“明明已经这么狼狈了,眼神却还能这么……”
商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狠。”
很快第二轮的药效上来了,意识混沌间,我拉着不知道是谁伸过来的手,深紫色的烟雾里逐渐显现出女人温柔的面容,那是儿时母亲的样子。
“妈妈…小言…好热、好痛啊。”
药物的余毒仍在血液里燃烧,理智被撕成碎片。我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那只手,像儿时高烧不退时,本能地寻找母亲的温度。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雨绵绵的城市,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被褥里,母亲冰凉的手抚过滚烫的额头,药匙碰在瓷碗上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哀求:“我好难过。”
“想妈妈了?”
那只手摸上我的眼睛揩去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紧接着身下传来刺痛开始贯穿,从一汪欲海跳到另一片汪洋,床单在身下扭曲褶皱。
“这种场合,喊妈妈,是不是很爽啊?”
分不清,听不清谁在我耳边说话。
“不……”
否认的话刚要说出口,嘴被突然捂住,身体里的抽动停止,滑了出去,我以为她们要停下了。
“呜!唔……”
尖叫声被硬生生憋回去,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3根手指侵入进狭窄的地方,我浑身抖地不成样子,微弱地呼吸试图减轻疼痛。
紧接着她并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压着我的小腹固定着,反复进去又出来,泄着,弯曲贴紧,腿根软到不停抽动。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这个房间的黑暗。
“问遥。”边语嫣抽出手,突然开口,“你不来玩玩?”
“够了”,问遥的声音很轻,她站起身,眼神冷得骇人。
商殊缓缓抬起头,嗤笑道,“怎么?你要当救世主?”
问遥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将西装外套扔在我身上,淡淡的冷香和温暖,瞬间隔绝了冰冷的空气。
这混乱的立场,我瞬间愣住了。我攥紧外套边缘,死死盯着问遥的脸,试图找出任何戏弄的痕迹。
可她只是平静地看向商殊:“玩够了吧?”
商殊眯起眼:“你认真的?”
问遥没回答,直接解开了我的手铐。
我裹紧外套跳下床,双腿却因长时间束缚而软和撕裂般的疼痛,险些跪倒在地。
问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能走吗?”她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别碰我。”我抬头冷声开口,对上她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更复杂的、近乎决绝的情绪。
商殊突然鼓掌,“真精彩”,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过满地玻璃碎片。
“所以现在,是巾帼救佳人的戏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