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轻轻一动,边语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绝对的命令:“跪好。”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微微挺直了脊背,尽管这微弱的自尊不值一提。
视觉的缺失让听觉和触感变得敏锐。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后颈抚摸着,我猛地一颤本能在叫嚣着躲闪,但理智死死压住了这股恶心的冲动,我甚至温顺地垂下头任由那只手抚摸掌控。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前方传来,是商殊。
“倒是学乖了不少”边语嫣的声音从稍远的前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么这只手,轻柔动作下蕴含的绝对掌控,指尖的微凉紧贴着皮肤缓慢游移,看似随意的抚摸却精准地控制着我的感官。
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我的下颌,轻轻施加力道,迫使我抬起了头。
“记住这个感觉”,问遥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清冷压抑的沙哑,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我浑身一僵,原来这只手,是问遥的。
她的指尖在我下颌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重新隐入周围的寂静和黑暗里。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中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慌乱。
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我被蒙住双眼剥夺视线,她们会轮流触碰我,我必须仅凭触碰感受对方是谁,完整叫出对方的名字才算我赢,两次定胜负,奖励是允许我得到短暂的休憩……
“那么,游戏开始。”这是商殊的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我开始缓慢地爬着,摸索着隐约感受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想要在我皮肤上留下印记的狠戾,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尽管蒙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凝结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稳定,我刚想开口,那只手猛然捂住我的嘴。
我僵住了,捂住我嘴的手很用力,指尖甚至陷入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股力量将我拉起落入一个怀抱,被迫坐在了那人的腿上,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身体,而捂住我嘴的那只手,依旧封堵着我的声音,指尖的压力甚至更重了些。
犯规……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控制肩膀的力道松开,转而抚上腿间贯穿,脊骨瞬间麻,蒙着眼睛这侵犯带来的羞辱感被无限放大。
“……”不
被捂着的嘴想要挣扎着脱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太多次了,反抗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更屈辱的折磨。
我放弃了。
紧绷的身体脱力,不再试图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
规则的制定者,随时可以修改规则,而我能做的只有全盘接受和服从。
那滔天的怒火撞上了一堵无声柔软的墙,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旺盛,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要惨叫出声,我咬住唇齿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酸涩被逼了回去,口腔里也弥漫开新的血腥味。
小腹传来熟悉的抽搐,太多次被迫的鱼水之欢让身体早已濒临虚脱,痉挛过后是僵硬和麻木,泄过后她终于松开了手。
我瘫软下去,颤抖着趴在地上循着微弱的记忆,向原本应该跪着的位置爬回去。
爬回地毯中央我勉强维持住跪姿,朝着她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哑开口,“边……语嫣”
对方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更加不悦。
但至少,这一轮,我按照规则完成了,尽管屈辱。
第二轮。
我的感官被更沉重的倦意和持续的疼痛麻痹。
新的触碰来了。
这次很轻,指尖带着凉意,若有若无地拂过锁骨,然后停留在我的手臂伤口附近,并没有按压只是悬停在那里,有一种微妙的痒意。
我努力集中涣散的精神,试图分辨,但那指尖只是停留,没有更多的动作,也没有泄露丝毫情绪。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不出声音,不确定感缠绕上来。
“商……”我试探性地出微弱的气音。
那悬停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依旧没有离开。
是猜错了吗?还是……
那只手终于动了,它没有继续之前的流连,而是径直抚上了我的后颈,只是片刻,便干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