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从南落在后头,正要一起跟上,就被人从后头轻轻的拉住了袖角。
他心下带着点疑惑的回过头,一张冷淡的脸看向了身后一个只能看到头顶发缝的女生,“有事?”
“你好,我叫陈浣,”女生轻吸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开口便是柔弱软糯的请求道:“我刚才看到你好像也是一个人,咱们组个队吧。”
在场的玩家其实有好几个人都盯上了牧从南,他除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接近以外,体格和脑子对于他们都是个很好的助力。
“啧,让她抢先了。”一个烫着大波浪的美艳女人不满的皱眉,他们队本来是三个人,但是现在有一个被迫进了阁楼,正好能再拉一个人一起。
林无许没有插手,虽然他们口头说定了组队,但如果牧从南半路突然想和别人搭伙的话他也没什么意见。
牧从南看了一眼倚靠在门边似乎是在看戏的临时队友,发现他们压根没有来帮一把的打算后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是有队友的。”
怎么可能?!
收到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陈浣下意识的否认了这个答案。
他们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明明就是一个人的样子,哪儿变来的队友?
难道……
她的眼神飘到了右手边第二间房门外的男人身上。
那是她选定的第二个目标,本来打算如果这个落单的男人拒绝她的话,她就去找那两个人组队。
但现在看起来,怕不是……
牧从南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知道她已经猜到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陈浣只得不甘愿的咬牙走开,她有两个组队的计划,最后却一个都没能成。
看着牧从南跟人擦身而过走进了一个房间里,本有些蠢蠢欲动想招揽的人纷纷歇了心思。
他这个选择但也不算出乎意料,林无许转身进房,反手关掉了房门,“程不怕,你有没有看过这层的房间里——”小女孩儿在不在。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瞪大。
“三人间,床只有一张?!”林无许下巴都要惊掉了,看着一张几乎占据了整个小房间的床,他不敢置信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们换个房间吧,”下一秒,他立马冷静的打开了门,想趁着别人还没有分好房的时候换一间卧室。
程不怕赶紧叫住了他,“哥,我都看过了,每个屋子都是这样的。”
林无许看看房间里的三个大男人,又看看那把空间挤得连打地铺都难的床。
这简直是强人所男,男上加男!
他调整了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算了,不就是三个人睡一张床还盖一条被子吗,整得好像自己没睡过似的。
林无许思绪清明下来,房间没有其他的休息的位置,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继续刚才的问题,“你有看到那个小女孩儿了吗?”
“没有,”程不怕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看到。”
那他们除了厨房以外哪里都找遍了。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整理房间吧。”他摸了摸手下歪七扭八的床单,没有忘记勒瓦大妈让他们上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房间的布局特别简单,除了那张木床以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子,连卫生间也没有。
他们如果晚上想要上厕所的话,只能离开房间到楼下去。
林无许在家里头家务活儿做惯了,闭着眼睛都能把床铺完,为了不被人妨碍到,牧从南和程不怕被他赶去了收拾衣柜。
收拾衣柜没有什么难度,程不怕自信满满的拉开了小衣柜,跟着牧从南一起怔愣当场。
一整个衣柜里头都是三人份的裙子。
春夏秋冬各一套,还贴心的有条专门给他们睡觉用的棉质睡裙。
……意思就是让他们一整个副本都要穿着裙子吗。
牧从南率先神色恢复如常的把衣服一件件捡了出来分成三份,整整齐齐的叠好衣服,挂好厚外套。
衣柜很小,衣服也很少,所以要做的活儿其实并不多。等他们听下手一扭头,林无许的床单也已经塞严实了,拧成一大团的被芯也被他套的平平整整。
除去极简风的木墙和门外,这俨然是一个收拾干净的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