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继说完后才发现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挂了。
&esp;&esp;隋遇也待在房间里无所事事。
&esp;&esp;坐在床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很久,目光没有焦距,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道。
&esp;&esp;身侧的床垫突然陷下,隋遇也猛地回过神,一转头就看见降鬼晞坐在他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sp;&esp;“你……!”隋遇也往后挪,脚腕忽然被抓住,降鬼庭半蹲在他身前。
&esp;&esp;隋遇也一脚踩上他的脸:“干什么?”
&esp;&esp;这一下踩得不轻,降鬼庭的脸被踩得扁了扁。
&esp;&esp;“怎么不穿袜子?”他抬手握住隋遇也的脚,手指轻轻蹭过他的脚背:“等会着凉了怎么办?”
&esp;&esp;隋遇也踩着他脸的脚都忘了收回,他完全搞不懂这两人想干什么,降鬼庭耐心给他穿上袜子。
&esp;&esp;“你们不是已经找到救命恩人了吗?不去陪他留在我这里干什么?”隋遇也问。
&esp;&esp;他们身形顿时僵住,气氛安静。
&esp;&esp;隋遇也感觉到肩膀突然被环住,降鬼晞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esp;&esp;“是我们不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降鬼晞低声说着,把隋遇也圈进自己的气息范围:“让你受委屈了。”
&esp;&esp;“都说了不是我!是你们认错人了!”隋遇也烦躁皱眉,尝试挣动却没能推开:“那个脸上有疤的人才是,你们能不能别在我这儿发疯?”
&esp;&esp;降鬼庭起身坐在他另一边,从身后贴近抱住他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只是你不记得了,对不起,给我们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隋遇也。”
&esp;&esp;他们的手臂环上来,一前一后,隋遇也感觉自己被困在两个人形牢笼中间,想推开他们,但他们反而抱得更紧了。
&esp;&esp;隋遇也气打一处不过来,骂道:“少来这套!你们肯定想法子整我,松开!听见没有?!”
&esp;&esp;推拒的双手瞬间被抓住,他们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扣住,以最亲密的方式禁锢他。
&esp;&esp;降鬼庭和降鬼晞的脑袋一左一右贴着他的颈窝,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他。
&esp;&esp;隋遇也动弹不得,挣扎间看见他们耳朵上的助听器,下意识停下挣动的手。
&esp;&esp;“砰——!”
&esp;&esp;“说好了让隋遇也好好休息,你们俩还在这里打扰他干什么?”门被大力推开,傅厄和傅众闯进来。
&esp;&esp;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隋遇也被圈在两人中间的场景,还看见他的双手被十指相扣压着。
&esp;&esp;傅厄和傅众登时不悦,伸手把人拉出来:“隋遇也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让开点,让他先睡会儿,他昨晚都没怎么睡觉。”
&esp;&esp;降鬼晞反握住隋遇也的手腕,抬起眼:“傅厄,装模作样也要有个限度,你们以为能在隋遇也面前装多久?”
&esp;&esp;当事人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esp;&esp;降鬼晞低下头,声音诱哄说:“隋遇也,你知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esp;&esp;隋遇也:“……?”
&esp;&esp;“少胡说八道,松开他。”傅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得不像本人。
&esp;&esp;“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降鬼晞游刃有余地抱着隋遇也的腰,不让他完全被拉走。
&esp;&esp;另一边的傅厄拉住隋遇也的胳膊,对他们露出一个警告的微笑,但话是对隋遇也说的:“别听他们挑拨,我们带你换个房间睡。”
&esp;&esp;隋遇也半个身子一下子被拉得倾向傅厄和傅众那边。
&esp;&esp;降鬼庭不会让他们得逞,抓住连接隋遇也脚镯上的金链,用力一拽。
&esp;&esp;“啊!”隋遇也的腿被拽得向床的另一侧滑去,下半身被降鬼晞和降鬼庭拉了过去。
&esp;&esp;隋遇也呈现大字型躺在床中央,上半身靠在傅厄和傅众怀里,而腰部以下,尤其是双腿被迫拉开,降鬼晞和降鬼庭靠着锁链牵引牢牢抓住。
&esp;&esp;五个人手脚都很长,身形也不赖,得亏床够大,他们在上面拉扯还有空间,但是场面变得混乱又滑稽。
&esp;&esp;傅众:“降鬼庭,你抓锁链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esp;&esp;降鬼庭:“比你们披着假惺惺的热情接近他,然后背地里盘算着怎么把人拆吃入腹要好看得多吧?”
&esp;&esp;傅厄:“说得好像你们多清白似的,火场那点事翻来覆去地说,不就是想用恩情绑住隋遇也吗?”
&esp;&esp;降鬼晞:“我们至少坦诚想要他,而你们连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都不敢让他知道。”
&esp;&esp;四双眼睛相互瞪着,像要擦出火猩。
&esp;&esp;“我说……”隋遇也乱如麻:“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esp;&esp;听见身下人的声音,他们下意识低下头。
&esp;&esp;因为刚才的拉扯,隋遇也衣摆被掀开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的腰侧,紧实又精瘦,四肢被不同方向压制,姿态完全是敞开的,毫无遮掩展现在他们视野中,就像失去了反抗,可以随便蹂躏一般。
&esp;&esp;他们呼吸齐齐停滞了一瞬,目光变得灼热深沉。
&esp;&esp;“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