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拙瑾:“……你为什么想跟我们走?如果你是担心被——”
&esp;&esp;“不是。”隋遇也摇头,不太自然地挪开视线:“其实是我挺想再去白市玩一玩,之前在白市做保镖的时候都没怎么好好逛过。”
&esp;&esp;“所以你们能不能顺路一块带我走?”
&esp;&esp;不等宋拙瑾说话,奉百谦先说了:“可以。”
&esp;&esp;宋拙瑾轻轻瞥了他一眼。
&esp;&esp;隋遇也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esp;&esp;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如果只是短暂的跟他们呆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esp;&esp;难以忘却扰心绪
&esp;&esp;“还知道带我来白市玩!”娇淑一把揽过隋遇也的手臂,四处张望:“话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国了?s国不好玩吗?”
&esp;&esp;隋遇也面不改色扯谎:“其实我还没去,出国前又接到新委托了,没办法。”
&esp;&esp;“……你劳模吗你?这么卷?”娇淑一脸难以理解:“怎么会有人把工作看得比玩乐还重要啊?”
&esp;&esp;隋遇也被她语气逗笑了:“现在彻底不接了,过段时间再去s国。”
&esp;&esp;“你不早说你没走,最近邵京赫一直在咱们事务所徘徊呢。”
&esp;&esp;隋遇也表情一变:“你说什么?”
&esp;&esp;娇淑一直住在事务所二楼,那是隋遇也之前为了方便给她安排的工作兼住所,隋遇也不住那里,但娇淑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
&esp;&esp;隋遇也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邵京赫是不是去找娇淑麻烦了?还是又开始打算威胁人?又想逼迫他?
&esp;&esp;娇淑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说:“就有时我去收衣服的时候会看见他,挺奇怪的,一次都没敲过门,就是站在门口抽烟,抽完就走了。”
&esp;&esp;“站在门口?”
&esp;&esp;“对啊,最开始我以为邵京赫只是偶尔来一次,后来发现他来得好频繁,一天来好几次呢,有时候开着车过来,就停在楼下,也不下车,就那么待一会儿,时间都很短很快就走了。”
&esp;&esp;她又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干嘛老往咱们这儿跑?”
&esp;&esp;隋遇也没回答。
&esp;&esp;娇淑清了清嗓子,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先站着别动,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说:“有次我出门买菜碰巧遇见了他,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esp;&esp;隋遇也看向那个盒子,分外眼熟。
&esp;&esp;“邵京赫说随便你怎么处理,你扔掉也行,送人也行。”
&esp;&esp;“……他就只说了这些?没问我在哪?”
&esp;&esp;娇淑摇头,隋遇也说:“送你了。”
&esp;&esp;娇淑噫了声,直接把盒子塞进他手里:“我才不要,这是他送给你的,你要是真不想要他的东西,前面就是垃圾桶,你自己扔了吧。”
&esp;&esp;隋遇也:“……”
&esp;&esp;最后隋遇也还是没扔,揣进了口袋。
&esp;&esp;算了,下次遇见邵京赫再还给他好了。
&esp;&esp;白市的夜晚比繁市喧嚷,哪怕十二点街道上依旧热闹,娇淑蹲在一个小摊前挑饰品,隋遇也在旁边等她。
&esp;&esp;不远处,好几个女人举着手机对着什么拍,犯着花痴,嘴里还在讨论着什么,隋遇也看过去,是一块巨大的广告屏幕,正轮播着什么。
&esp;&esp;等娇淑挑好,他扫码付了钱,路过那群人的时候,隋遇也又瞥了一眼那块屏幕,脚步顿时停住。
&esp;&esp;广告屏上的人是冕冠非。
&esp;&esp;深色西装,冷峻的眉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居高临下,那是冕耀集团的品牌代言,画面质感高级得像是电影片段。
&esp;&esp;一般品牌代言都会请明星或者演员,但冕耀的代言却是身为董事长的冕冠非,这足以证明冕冠非在时尚界有多么出名。
&esp;&esp;隋遇也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冕冠非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esp;&esp;隋遇也认出来了,那是他之前送给冕冠非那条项链的吊坠,好像被加工成了戒指。
&esp;&esp;隋遇也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垂下眼,收回视线。
&esp;&esp;“怎么了?”娇淑察觉到他的停顿。
&esp;&esp;“没什么。”
&esp;&esp;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广告牌,每一个都是冕冠非。
&esp;&esp;衣服换了又换,造型变了又变,可那枚戒指始终都在。
&esp;&esp;“隋遇也。”
&esp;&esp;隋遇也脚步停下,他幻听了,以为是冕冠非在喊他,抬起头,奉百谦和宋拙瑾站在前面等他。
&esp;&esp;“诶?他们认识你?”娇淑好奇问,看了看前面两个熟男。
&esp;&esp;隋遇也已经把她送到了酒店门口,点头说:“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esp;&esp;隋遇也走去:“等久了吗?”
&esp;&esp;两人都摇头,宋拙瑾问:“冷不冷?我把外套借你,白市天气确实没繁市那么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