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容易就伸进去了。
&esp;&esp;他又去抓石喧的手,也是轻易就抓住了,并没有被什么东西挡住。
&esp;&esp;“你抓紧我,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力。”冬至叮嘱。
&esp;&esp;石喧:“好。”
&esp;&esp;“一、二、三!”
&esp;&esp;冬至拽着她往外薅,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石喧也配合用力往外挤,但身体仍然纹丝不动。
&esp;&esp;冬至不气馁:“再来一次!一二三!”
&esp;&esp;仍然出不去。
&esp;&esp;冬至:“再来!二三!”
&esp;&esp;失败。
&esp;&esp;冬至:“来!三!”
&esp;&esp;失败。
&esp;&esp;冬至:“三!”
&esp;&esp;还是失败。
&esp;&esp;冬至脱力地跌坐在地上,顶着一张泛红的脸,不死心地看着屋内的石喧:“要不……试试走窗户?”
&esp;&esp;走窗户也是一样的结果。
&esp;&esp;他急得上蹿下跳,恨不得连老鼠洞都试一试,可惜没有哪只老鼠敢在这里打洞,所以找老鼠洞的计划也以失败告终。
&esp;&esp;接连试了半个时辰,冬至终于认输,变成兔子倒在地毯上,摊成一张扁扁的兔饼。
&esp;&esp;石喧在他旁边蹲下,怀里的石头相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esp;&esp;冬至默默看向她:“怎么办,我没办法救你出去。”
&esp;&esp;“没关系,祝雨山说了,只要我想明白他为什么抓我,他就会放我走。”石喧说。
&esp;&esp;冬至:“啊……”
&esp;&esp;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好一会儿过去,他才试探地问:“所以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抓你?”
&esp;&esp;石喧摇了摇头。
&esp;&esp;冬至跳起来,肥美的肚子跟着颤了颤:“还能是为什么,因为他恨你啊!”
&esp;&esp;石喧一顿,面露不解:“为什么要恨我?”
&esp;&esp;冬至:“当然是因为……”
&esp;&esp;一句话没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乐班吹吹打打的声音。
&esp;&esp;冬至一个激灵,飞速躲到窗帘后。
&esp;&esp;吹吹打打声越来越大,还有人扯着嗓子唱戏,吵吵嚷嚷叫人头疼。
&esp;&esp;要不是眼前的窗帘是魔域特有的藤瑶纱,冬至简直要怀疑自己此刻在人间某个乡下的大集上,而非远离尘嚣规矩森严的魔宫。
&esp;&esp;正当他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时,窗帘被一把拉开。
&esp;&esp;他惊恐抬头,才发现拉窗帘的人是石喧。
&esp;&esp;“不用躲,他们不会进屋。”石喧说。
&esp;&esp;冬至眨了眨眼,伸出兔爪指指她,又指指窗外,无声地问怎么回事。
&esp;&esp;“来很多次了,每次都在外面唱,唱完就走。”石喧说。
&esp;&esp;那些人的声音很大,虽然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但能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冬至:“……祝雨山让他们来的吧。”
&esp;&esp;这句话是肯定句。
&esp;&esp;毕竟整个魔域都是他的,如果不是他作此安排,就算给那些人八百个胆子,那些人也不敢在魔宫放肆。
&esp;&esp;吹拉弹唱还在继续,吵得人耳朵疼。
&esp;&esp;冬至见真的没人来,就渐渐放松了警惕,和石头一起支棱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esp;&esp;一段戏唱了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消停了,没等冬至松一口气,窗外突然传来一个神秘兮兮的声音:“咱们上回说到哪了?”
&esp;&esp;冬至:“?”
&esp;&esp;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就接上了:“说到了蝴蝶妖抛弃了自己的夫婿,跟着田鸡妖私奔了,结果结为夫妇后才发现田鸡不是田鸡,是赖茄宝!”
&esp;&esp;冬至:“……”
&esp;&esp;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脸荒唐地看向石喧,却看到石喧正一脸专注地听小话。
&esp;&esp;冬至抹了一把脸,陪她一起听。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