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婆是我的一个人的。”
&esp;&esp;“你们这些碍眼的东西,干脆都毒死算了。”
&esp;&esp;紧接着有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跑来,“哎呦,殷大人,你怎么从冷宫跑这里来了?”
&esp;&esp;殷颂成藏好袖口的药瓶,挂上假笑:“路过,我没有要做什么。”
&esp;&esp;“不敢不敢,大人请您跟我回去。”
&esp;&esp;小太监躬下腰,冷汗直流。
&esp;&esp;殷颂成,也是当今的右相,是江榭的好友。后来利用朝中政权强行入后宫,听闻他在二人还是好友时就视奸、跟踪,偷偷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这才被打入冷宫,降为才人。
&esp;&esp;——
&esp;&esp;几日后。
&esp;&esp;宫里为了迎接新人特地设下宫宴。宴会尚未正式开始,后宫私下的小群聊却已经炸开了锅。
&esp;&esp;【酱蟹后宫群(临时扩建版)】
&esp;&esp;【贺杵:凭什么我们连前排都混不上?】
&esp;&esp;【唐楼:我们对座位表有异议!】
&esp;&esp;【祁霍:那又如何?】
&esp;&esp;【谢随:无论在哪,能被哥哥看见也是好的】
&esp;&esp;【褚许:谢随,整天哥哥哥叫的就是你,再装尼玛大度?】
&esp;&esp;【尹梓骆:冷宫那几位听说也要来?】
&esp;&esp;【顾易水:嗯。】
&esp;&esp;【殷颂成(暂居冷宫版):当我们死的?】
&esp;&esp;【谢秋白(暂居冷宫版):说不定你们不久就要来这了】
&esp;&esp;消息一出,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esp;&esp;【祁霍:不小心把垃圾拉进来了,已经踢了】
&esp;&esp;……
&esp;&esp;宴会。
&esp;&esp;太监尖细的嗓音响彻殿内:“皇上驾到——”
&esp;&esp;众人尽皆起身行礼:“恭迎酱蟹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江榭一身玄黑绣金龙的长袍,墨发随意扎在红玉带。烛火落在他冷峻的眉眼,宽阔的肩膀,帝王威仪浑然天成。
&esp;&esp;他坐下龙椅,看向台下,轻咳一声。
&esp;&esp;大臣们嘿嘿失笑:“俺们酱蟹还是这么帅。”
&esp;&esp;“皇上皇上我愿意把我爸的儿子给你守江山。”
&esp;&esp;紧接着一左一右跟着出来的祁霍和裴闵行在两侧入座,冷宫里的谢秋白和殷颂成坐得远一些。
&esp;&esp;谢秋白狐狸眼温润含笑,握着酒盏,看向殷颂成,“要联手解决他们吗?”
&esp;&esp;殷颂成穿着官服,斜斜支下巴,遥遥对着高座上的江榭举起酒杯,无声喊了句老婆。
&esp;&esp;随后这才回话:“先解决哪个?”
&esp;&esp;谢秋白轻笑:“解决……”
&esp;&esp;宴会开始,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esp;&esp;江榭斜倚在龙椅上,手执玉杯,目光淡淡地掠过台下。这些精心准备的表演落在他眼中只觉得无比无聊。
&esp;&esp;负责安排宴席的太监上前,凑到江榭的耳朵旁边,指着台下几人:“皇上,那些就是西域来的新人,瞧瞧有没有看上眼。”
&esp;&esp;江榭顺着方向看过去,神色恹恹提不起兴趣。不知道为什么,当今的皇上明明是直男,江朝的后宫却只准许收男人。
&esp;&esp;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esp;&esp;太监继续说道:“还是对双生子嘞。”
&esp;&esp;金发碧眼的双生子坐在下方举杯,性格一冷一热,目光直勾勾地投向江榭。
&esp;&esp;坐在他们旁边的是卡斯,棕发蓝眼睛,长相斯文,嘴里用他国家的语言自言自语,可惜周围并没有人能听懂。
&esp;&esp;一曲惊鸿舞即将完毕,就在此时突生异变,里面的领舞从袖口掏出来尖刀,脚尖轻点刺向江榭。
&esp;&esp;“护驾——”
&esp;&esp;惊呼声四起,殿内瞬间大乱,周围伪装起来的刺客全都现出原形。
&esp;&esp;江榭垂眸恹恹,冷白的手撑着下颌。
&esp;&esp;无需他出手,长剑出鞘,有人“锵”地一声挡下。
&esp;&esp;牧隗穿着修身轻甲,红发高束,长相凶神恶煞,低敛眉目道:“臣来了。”
&esp;&esp;小狗报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