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那边的祁霍再怎么能打,唐楼和贺杵这种出身也是从小跟着家里的老师练过,加上成年男性的力气不小,一打二也难讨到好。
&esp;&esp;到后半段,似乎冷静下来。
&esp;&esp;“草,再打下去,估计人都要下山跑了,贺杵别再跟他耗时间。”
&esp;&esp;祁霍摊开双手倒在地面,垂眼看向面前爬起来的二人,吐掉沾在嘴边的竹叶,不在意地屈起一条腿。
&esp;&esp;火气发泄出来,心里那股憋屈难受的劲好不少。没救了,完全没救。到这种时候,祁大少爷哪怕再恼怒唾弃,还是下意识给江榭拖时间。
&esp;&esp;“蠢货。”
&esp;&esp;脸上挂了彩,衣物沾满泥。祁霍欠揍嚣张地挑眉,肆意横行的五官平添几分嘲意。
&esp;&esp;头顶忽然落阴影,视线被一张年轻洋溢的脸庞占据。
&esp;&esp;魏初景低头,踢向脚边摊开的手臂。俯下身,阴郁笼罩住祁霍。他歪头,笑容没有温度,“身边的位置是我的,狗来抢活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esp;&esp;稍微缓和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esp;&esp;还没来得及收拾,倒是先让人按耐不住跳出来宣示主权。
&esp;&esp;祁霍猛地跃起,目光停在眼前的脸——干净阳光,狗狗眼,毛发偏浅色。祁霍深知这种人软下语气磨一磨江榭最容易被哄。
&esp;&esp;拳头握紧,又是一张倒胃口的脸。
&esp;&esp;贺杵和唐楼还在骂骂咧咧,互相推责任扣帽子。
&esp;&esp;“都怪你这个蠢货,说几句你还急眼。”
&esp;&esp;“你特么没中激将法,动手最快的就是你。”
&esp;&esp;“你又好到哪去?叫了半天才停。”
&esp;&esp;倏然间,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esp;&esp;古柯桥耸肩,对着他们道:“今天算了,反正知道人是谁,在京城还能躲到哪去。”
&esp;&esp;是这个道理,在京城,一个有名有姓的学生能藏到哪去,想来再怎么不愿意,总有逃不掉的时候。
&esp;&esp;“两个地方的品质也会打架吗?”
&esp;&esp;是这个道理,在京城,一个有名有姓的学生能藏到哪去,想来再怎么不愿意,总有逃不掉的时候。
&esp;&esp;贺杵踢开脚边的石头,飞进灌木丛里消失不见,“太急了,越不肯露面,越想抓。”
&esp;&esp;“下次玩。”古柯桥镇定自若环视一圈,故意当着面,语气漫不经心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跟一个人是玩,两个人也是,再多些几个,怎么有些人比我们这些还没入场的还急。”
&esp;&esp;谢秋白失笑,惊讶地看去,屈起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点在大脑的位置,“可能这就是入不了场的原因,确实该急了。”
&esp;&esp;吵闹过后,少爷们黑脸散去。
&esp;&esp;原先铺满地面的竹叶零七落八地散开,魏初景拿出手机,点开语音,刻意压下声音:“学长……我把人引走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esp;&esp;在发出那一刻。
&esp;&esp;魏初景想了想按下取消,轻轻嗓子,换上更低沉的语气,又不经意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虚弱,这才满意地发送。
&esp;&esp;十分钟过去,屏幕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魏初景蹙眉,对着界面盯到眼睛发涩,忍不住再次试探性地发消息。
&esp;&esp;【学长你现在是回学校了吗?如果到了的话记得给我发消息。】
&esp;&esp;对面最后一句对话还是停在前不久的实验室负责团队内容交流。五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回复。
&esp;&esp;魏初景叹气,“明恋这条路看来要走不通。”
&esp;&esp;下山的路走的比来时通畅。
&esp;&esp;少爷们没兴致走,直接搭缆车。来时还能有说有笑,现在相看两厌。
&esp;&esp;景区风景苍翠,山脉连绵,风拂过,衣角跟着吹动。
&esp;&esp;祁霍摸向口袋,碰到一片冰凉。求来的红绸香囊安安静静带在身上,完全忘记抛到树顶送到该去的地方。
&esp;&esp;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esp;&esp;祁霍对这山顶默默双手合十,虔诚念叨:“树灵树神,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不作数,真是个意外,不要断我们的缘分啊——”
&esp;&esp;唐楼觉得好笑,还没来得张嘴,旁边的蒋烨也跟着动作。
&esp;&esp;“啧,行吧。”
&esp;&esp;他插着兜不说话,懒懒地打了哈欠,一脸不在乎,看不见的手背青筋紧绷,神色不明。
&esp;&esp;古柯桥没有走,抬起手表低头:“你们先走,待会有事司机来接我。”
&esp;&esp;“哦,随便。”唐楼出神好一会,隔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回道。
&esp;&esp;一行人各怀鬼胎同行。少爷们就算狼狈也是少爷,穿搭气质长相还是能吸引不少注意力。
&esp;&esp;“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