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到要把骨头捏碎,紧接着整个人被踢开。
&esp;&esp;江榭抬腿撂倒保镖,屈起手肘,狠狠地往下一击,随意地丢到旁边,瞥向地面的黄发男。
&esp;&esp;在黄发男愤怒的目光里,不紧不慢地踩着地板走来,利落干净地一拳砸在鼻梁,面无表情道:“嘴太臭了。”
&esp;&esp;黄发男痛到眼前发晕,一个劲地抽气猛叫。睁开眼,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棱角分明的轮廓。
&esp;&esp;脑海里浮现出前天的宴会。
&esp;&esp;张了张嘴,勉强说出一句话:“江榭……你……就是那个江榭……”
&esp;&esp;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人都看过来。
&esp;&esp;江榭又给了黄发男一拳,勾起嘴角,“谢谢?不用谢。”
&esp;&esp;最后的告别1
&esp;&esp;听到黄发男说出那个不久前才从广播上听到的名字,她倒在地面的男友无意识颤动眼皮,缓缓睁开眼。
&esp;&esp;“谢谢你。”女孩感激地鞠躬,小跑过去搀扶男友起来。
&esp;&esp;局势发生转化,不久前猖狂大发厥词的黄发男和他的保镖横躺在地面。江榭没有回头,一一再次敲晕,把人随便拖进一个房间。
&esp;&esp;江榭拍拍手,指骨关节在打斗的过程擦伤。已经快要凌晨三点,提不起劲泛起困意,转过去时又掩去脸上的倦怠,歪歪斜斜地抱着手臂,低声笑:“你也谢谢我嘛。”
&esp;&esp;女孩眨眨眼。
&esp;&esp;下一瞬间,面前居高临下地落在黑色的影子。宁怵身形高,身材偏瘦,但不是病弱娇小,相反的是一身薄肌精壮的,休闲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稍显的空荡荡,不声不响像个徘徊在人间的恶鬼。
&esp;&esp;他挡住江榭,黑白分明的眸子压低,和江榭看起来对外界毫不在意的不同,是真正漠,冰冷的看向二人,“是谢谢。”
&esp;&esp;女孩害怕地往后缩,一下子没有明白为什么要对她道谢,很快就又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是江榭刚刚说的话。
&esp;&esp;“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esp;&esp;宁怵垂下头,听到回答后站起来,走到江榭面前。不久前冷郁的神情从脸上褪去,挂着江榭熟悉更为的平静,细看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亲近。
&esp;&esp;比起这些,江榭现在更在意燕詹这个人。
&esp;&esp;从见面那一刻起就释放出明晃晃的恶意,断电前那一番意义不明的话,就差当面告诉江榭这一切都跟他本人有关。
&esp;&esp;路上,宁怵没有再说话,紧绷着嘴角,沉脸,不再落后一步,反而迈开腿隐隐压过江榭一点距离。
&esp;&esp;同样的,这个人直接当面告诉江榭他不高兴。
&esp;&esp;江榭若有所思,不走心地随口敷衍道:“我的宁少爷,怎么又不高兴了。”
&esp;&esp;宁怵板着脸:“我不相信他们。”
&esp;&esp;比起其他人的死活,宁怵更在乎江榭,杜绝所有威胁到江榭的可能。
&esp;&esp;广播声再次在船舱响起,依旧是神秘男人不着调的哼歌,过了好一会才响起正事般,不紧不慢地拉长调子:“哎呀,急了的小兔子动作真快,我很满意。”
&esp;&esp;邮轮爆发出巨大的骚动,男人藏在游戏桌的背面宣告一个荒谬的消息——不知道真假,还是有人趁机行事,“赖明辉”出事了。
&esp;&esp;江榭这个当事人还没有什么反应,旁边的宁怵先一步冷下眸子,死死攥紧拳头,削瘦的手背鼓起青筋,“都疯了。”
&esp;&esp;江榭道:“想去控制室看看,不过这着之前先找九方慎。”
&esp;&esp;“不行!”宁怵直接反驳,也不知道他具体是说哪个。他目光落在眼前锋利的眉眼,除了一点困倦之外,没有任何情绪,喉咙干涩发紧,退让道:“好,你先去我的房间,宁家的人会拦着,我去打探一下情况。”
&esp;&esp;江榭点点头,还是想不明白如果是燕詹的话,为什么要点他的名字。
&esp;&esp;房间和九方慎的布局大差不差,这些上流人士的布局基本都是小型别墅,只是过分整齐干净,干净到不像有人居住。在客厅桌面上面,江榭注意到摆放大量的药品。
&esp;&esp;四周悄然无息,江榭刚要拿起一个瓶罐,门铃声响起,随后是规律整齐的一下又一下敲门声。
&esp;&esp;“砰、砰、砰。”
&esp;&esp;外面的人很有耐心,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游戏般,缓慢的节奏转为轻快。
&esp;&esp;消失不见的的燕詹弯起嘴角,压低帽檐,屈指,戴着黑手套站在门口。察觉到里面的人在往外看,抬起帽檐边,抬头。
&esp;&esp;“嗯?”
&esp;&esp;停下敲门的动作。
&esp;&esp;燕詹唇边的笑容隐隐扩大,换了个姿势,手在空中不紧不慢地晃了晃,“又见面了,小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