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普洛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低吼道:“重要。非常重要。”
他盯着普洛的眼睛,声音抖:“二哥,你知道吗?郡主这几天根本没有去见什么郡王。她自从离开我们家,天天茶饭不思,哭着睡着,醒了又哭,才两天时间,人瘦了一大圈,我今天在门口看到她,她坐在车里,一阵风都能吹走。”
他眼眶泛红:“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普洛靠在墙上,没有挣扎,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
“她不肯放弃。”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肯放弃。我想离开,她抱住我,吻了我……”
他顿了顿,用力闭了闭眼睛:“我推开了她。我问她,吻技这么好,是不是跟你学的。”
菩提帕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松开普洛的衣领,退后一步。
他看着二哥,看着这个从小温润如玉,对谁都好的哥哥,看着他愿意分享爱人的哥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烧穿。
“你真狠啊!”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砰!”
普提帕托毫不犹豫一拳打在普洛脸上,普洛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空的。
普提帕托站在那里,握着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二哥,眼里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听到里面的动静,门外几个人也顾不得震惊刚刚听到的事情了,一把把门撞开。
塔洛桐和伦派冲进来,查诺跟在后面,一脸焦急。
“帕托!”塔洛桐一把拉住普提帕托的手臂,“住手!”
伦派连忙去扶普洛,普洛坐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他没有擦,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查诺也护在普洛面前,焦急道:“我们是兄弟啊!”
“让他打吧。”普洛挣脱伦派的手,“是我故意伤害郡主的。是我的错。”
普提帕托的手在抖吗,他看着普洛嘴角的血,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这个被自卑困住了半辈子的二哥,心里又疼又恨。
他攥着拳头,指节上还沾沾着二哥的血,他何尝不想再打一拳,可他的手抬不起来。
“我不想打你,二哥。”他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帮你和郡主在一起吗?”
普洛抬起头,看着他。
普提帕托靠在墙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他的眼睛里有泪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时候,你和郡主关系最好。可是她从槟城回来,先遇上的人是我。在你还纠结娲豆的事情的时候,我先爱上了她。我看着她想办法解除和庞拓的婚约,看着她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事。在曼谷的时候,我跟她求婚了。她不是不心动的,她只是……太害怕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后来她去了瑞士,爱上了你。她立马拒绝了我,干脆利落,不留一点余地。我追到瑞士去挽留她,她说——她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再在我们之间左右为难。她是为了尊重你,也是为了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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