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秦雪卿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头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一进门就走到南酥床边,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
“囡囡,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娘。”南酥靠在床头,精神比早上好了不少,“就是肚子还有点疼。”
“那肯定的,子宫在收缩,得慢慢恢复。”秦雪卿转身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又转回来,伸手按了按南酥的小腹,“我帮你按按,排排恶露。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她的手刚按下去,南酥的脸色就变了。
“疼疼疼疼疼——!”南酥一把抓住陆一鸣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里,“娘,您轻点!”
“轻了没用。”秦雪卿面不改色,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南酥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一鸣蹲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他的声音又轻又急,比南酥还紧张。
秦雪卿按了好一会儿才收手,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行了。明天再按一次,就差不多了。”
南酥松开陆一鸣的手,手背上全是她掐出来的指甲印。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陆一鸣,眼眶红红的:“鸣哥,疼不疼?”
“不疼。”陆一鸣看都没看自己的手一眼,伸手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你才疼,辛苦你了,酥酥。”
秦雪卿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手,等她走出来的时候,对陆一鸣说,“一鸣,你帮囡囡擦擦,还有她身下的纸,要勤换着些,不然不舒服。”
“好,娘,我知道了。”陆一鸣站起身,顺手拿起来搪瓷盆,去热水房打了热水,又兑了些冷水,回到病房。
陆一鸣回来的时候,秦雪卿已经离开了,陆芸怕南酥难为情,拿着热水瓶,说去打些热水,便出了病房。
陆一鸣将房门闩上,拉上帘子,隔离外面的视线,掀开南酥的被子,一片血红刺痛了他的眼。
“好啦,怎么眼睛又红了?”南酥抬手拍了拍陆一鸣硬邦邦地小臂。
“就是心疼你。”陆一鸣将毛巾拧干水,俯身在南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酥酥,咱们现在已经儿女双全了,之后咱们再也不生了,我舍不得你受苦。”
“好,不生了,我们有团团圆圆就好了。”南酥握住陆一鸣的手腕,“鸣哥,我想洗个澡。”
“娘说坐月子不能洗澡,你再忍忍。”陆一鸣温柔的给南酥擦着脖子,“我给你擦擦也一样。”
“坐月子不能洗澡,那是不能受凉,可空间里是恒温的,不怕受凉。好不好嘛?我去空间里洗,好不好嘛?”南酥对着陆一鸣撒娇。
“好好好,你去吧,我在这边看着孩子们。”陆一鸣最受不了南酥跟他撒娇,只要她一撒娇,他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命给她。
“鸣哥,你真好。木啊木啊木啊!”南酥坐起身,搂着陆一鸣的脖子,在他脸上连亲三口,不等他反应,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小洋楼。
陆一鸣翘着嘴角,看着空空的怀抱,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他也没闲着,将病床上染了血迹的草纸都收到卫生间的纸篓里,又换了一条新的床单,将脏了的床单撤下来,拿到卫生间,泡到盆子里。
南酥在空间里,好好地清洗了一番后,找出安睡裤穿上。
她不由地感叹,还是未来的女人幸福啊!
这玩意,可比月经带好用多了。
南酥神清气爽地从空间里出来,就见陆一鸣在卫生间吭哧吭哧地洗床单。
她走过去,按住陆一鸣的手,“鸣哥,空间里有全自动洗衣机,放空间洗就行,你昨晚就没睡好,去休息去。”
说完,床单已经放进了空间的洗衣机。
陆一鸣洗了洗手,用毛巾将手擦干,直接将南酥打横抱起,“别乱走动,你忘了你现在还在月子期,得好好地躺着。”
“鸣哥,那个,我胸有些涨。”南酥靠在陆一鸣胸前,瓮声瓮气地说着。
“这是,咱们孩子的口粮来了!”陆一鸣轻笑一声,将南酥放到病床上躺好,把被子给她盖上,保证她不会受凉,“我把孩子抱过来,让他们吃一吃。”
陆一鸣转身就过去抱孩子,结果两个孩子睡得跟小猪一样,他有些不忍心弄醒两个孩子,回头看向南酥,“媳妇儿,孩子们还在睡觉……”
“你傻呀,孩子们睡觉,你不会过来帮帮我。”南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媳妇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陆一鸣笑得更像个傻子,大长腿一迈,就走到南酥的身边。
媳妇儿的要求,他肯定满足。
“嘶……好疼。”南酥倒吸一口气,从怀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做母亲有多不容易了。
“好了,有没有舒服一些?”陆一鸣从南酥的怀中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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