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坦的臀部迅堆积起惊人的脂肪,两瓣紧实的尻肉像酵的面团般膨胀隆起,眨眼间就撑成了带有惊人肉感弧度的饱满翘臀。
平坦的胸前也鼓起了两小团绵软饱满的嫩肉小丘,中央那两颗肉粒迅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湿漉漉地冒着热气。
这具身体现在连最后一丝雄性尊严都被彻底剥夺,完全蜕变成了一具只为了迎接粗壮肉棒打桩爆肏而生的极品情雌躯。
“呜……我的……我的鸡巴……”夏一晨低头看着胯下那根毫无用处的小肉虫,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痴傻呻吟。
彻底变异的身体里疯狂翻涌着蚀骨的空虚感,两股间大张的缝隙深处,一股股黏稠的熟媚淫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他只能用这副下贱的姿态,被死死捆在柱子上,被迫观摩接下来即将生的惨烈画面。
处理完这头多余的雌畜,周源转过身,将视线投向一直跪趴在地毯上等候落的杨明雪与夏一年。
这对母女此时早已被空气中化不开的浓郁雌气彻底腌透了。
杨明雪那副丰腴痴肥的母猪肥躯毫无保留地展露着。
那对沉重厚实奶瓜形肥硕油焖雌熟肉山几乎完全贴在地毯上,随着粗重的呼吸荡出圈圈肥腻细颤。
身后那对肉弹宽肥腻安产巨臀高高撅着,宽厚肥圆的轮廓简直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孕育种付的肉便器。
女儿夏一年那张平日里冰冷绝丽的面容此刻完全崩坏扭曲,精液面膜糊满脸颊,眼眸涣散微微上翻。
那副凹凸有致宛若肉葫芦般的艳熟娇躯上渗满一层油润湿光,紧实的臀肉与饱满的爆乳形成极度淫靡的视觉反差。
周源大腿大大敞开,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巨屌像头未被驯服的野兽般暴跳着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棱角分明,根根凸起的青筋爬满粗糙的纹路,散着沤出浓烈精臭的情荷尔蒙气味。
“这根肉棒现在胀得很。”周源伸手捏住那根可怕的巨蟒,将饱满龟头对准这两只情母犬,“不过今天,这根大鸡巴只肏一头母猪。谁的奶子更软,谁的小嘴更会嗦,谁能把老子伺候到爽上天,这根灌精肉根就整根捅进谁的情肥屄里,把浓稠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话音刚落,这两头早已被欲火焚烧到理智全无的极品骚屄,眼神里瞬间爆出野兽般贪婪的竞争本能。
她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母女伦理,脑子里只剩下如何独占这根能把她们肏翻白眼的粗大肉棒。
夏一年率先难。
那具雪嫩纤细的身体像条情的母蛇般贴着地毯滑了过去,一把抱住周源那条粗壮如树干的大腿。
冷艳高贵的脸蛋毫无尊严地凑到那根狰狞巨物前,红艳的嘴唇张到最大,一口将那个紫红色的硕大李子状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吧唧……咕叽咕叽……
“唔唔……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夏一年的口腔极力扩张,灵巧的小舌在深邃的肉色冠状沟里疯狂打转。
她甚至主动把那对过分厚实焖熟,彰显着存在感的硕肥大水滴形软糯爆乳死死压在周源的小腿上摩擦。
随着她头部前后抽动的吞吐动作,那两团肥软油腻泛着水光的厚实爆乳在粗糙的裤管上挤压变形,荡漾起淫靡肥腻的沉重乳浪。
眼看着女儿抢占了先机,杨明雪这头骚熟淫肉胴体哪肯罢休。
她出一声母猪被抢食般的低喘,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在空中左右摇晃,两瓣肥焖油润的大屁股挤碰出拍打水面般的荡漾感。
“年年,快让开……妈妈的嘴巴更大,妈妈最会吃主人的臭鸡巴了……”
杨明雪直接用身子重重挤开夏一年,那副熟透美妇体型带着惊人的肉感碾压过来。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端庄贤淑的母亲身份,两只手一把捞起自己胸前那对巨硕无比的储奶大西瓜,从左右两侧死死夹住周源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柱。
巨大的乳量展现出绝对的统治力。
两坨肥大水滴形嫩软爆乳硬生生将那根可怕的巨蟒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顶端挤出一条深邃幽暗的肥腻乳沟。
杨明雪俯下身,两片湿软厚实的丰唇直接盖在那个硕大的蘑菇状龟头上,连带着被挤到嘴边的两颗粗挺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疯狂吮吸。
滋滋……哧溜……
两条灵巧的舌头在这根情雄性的致命凶器上展开了殊死搏杀。
夏一年也不甘示弱,双手抱住肉棒的根部拼命揉捏打飞机。
那张冷艳小脸此时尽是放荡媚态,口水混合着清香的体液顺着下巴淌在坚硬的茎身上,把这根丑陋的柱体变得油光水滑。
她凑过去,跟母亲在同一根巨屌上抢夺地盘。
两头大肥屄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两张红唇上下交错,你舔冠状沟,我就去裹整个茎身;你嗦马眼,我就去吸吮那两个沉甸甸的雄性巨蛋。
被捆在一旁的夏一晨急得眼泪直流。
那具刚刚完成异变的极品雌躯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瘙痒折磨。
他看着妈妈和姐姐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完全霸占,看着那根曾经把自己的屁股肏得乱七八糟的粗大肉棒现在完全被两对肥腻的奶子裹住。
极度的嫉妒和下贱的空虚感让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承重柱的木头边缘。
胯下那道彻底变异敞开的湿滑缝隙拼命地往粗糙的表面上摩擦,企图缓解哪怕万分之一的瘙痒。
黏稠的透明淫液顺着木柱滑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啊……啊哈……我也想……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把我肏烂……”
周源根本不理会角落里那头可怜小母畜的悲鸣。他的双手已经落在了面前这两头极品母犬的身上。
左手一把掐住夏一年那张沾满涎水的小脸,大拇指直接插进她的嘴里,压着那条湿漉漉的嫩舌狠狠搅弄。
手指勾着上颚,强迫她张大嘴巴把肉棒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