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识的扭曲,她对于即将生的事情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兴奋地迎合。
那条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热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自己褪下,那条狭窄的粉嫩一线天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幽邃的肥嫩屄肉正在兴奋地蠕动着,从那张情的雌腔里散出一股潮焖的雌臭。
夏一晨双眼赤红,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他一把掐住夏一年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粗糙的手指死死陷进那片紧实光滑的小麦色皮肤里,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
紧接着,他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配种肉棒对准那口从未被开过的紧致花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齁齁!好胀!齁齁齁!好大的肉棒塞进来了!”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撑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碾碎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条紧致黏腻的幽穴。
夏一年出一声混杂着初次撕裂感与满足感的母狗般浪叫。
她那双修长浑圆的小麦色美腿被这股粗暴的力量冲击得猛然向上抬起,被夏一晨强行折叠压在胸前。
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她的安产型大肥尻完全大敞开来,那个湿热的密穴被硬生生吞下了一整根骇人巨物。
“好爽……齁齁……一晨的肉棒好大,把姐姐的里面撑得满满的……”
夏一晨根本不管她的娇喘,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开始像一头未被驯服的野兽般疯狂打桩。
啪!!啪!!啪!!
两具极度反差的肉体在沙上爆出惊人的淫靡碰撞声。
夏一晨每一次后撤,粗壮的茎身都会把那层层叠叠的嫩滑穴肉往外翻扯露出鲜红的颜色;每一次猛顶,巨大的蘑菇状龟头就会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把那个紧致的子宫顶得不断下沉迎合。
夏一年那对d杯的巨硕爆乳随着打桩的节奏在空气中疯狂地前后甩动,白花花的肥腻奶肉晃出一片耀眼的残影。
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在激烈的抽插中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贴在潮红的面颊上。
她一边流着沉迷情的口水,殷红的嘴唇张成一个饥渴的o型,一边出毫无防备的下贱浪叫。
“齁齁齁!太深了!一晨!齁齁齁!要把姐姐的小穴肏坏了!好舒服!齁齁齁!”
花穴里那股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被粗糙的巨棒反复摩擦碾压,那口原本干涩的处女花穴很快就被逼出了大量浓稠的爱液。
淫水随着活塞运动不断从缝隙中挤压爆裂出来,拉出长长的黏稠银丝,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化不开的情雌臭。
而在夏一晨疯狂爆肏姐姐的同时,地毯上的杨明雪也没有闲着。
这位丰满的美妇像一条情的母犬一样跪在沙边缘,那对滚圆厚肥的d罩杯乳球沉沉地坠在地毯上压成两团大饼。
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写满了下贱的渴望,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艳红唇,贪婪地凑向了夏一晨那两颗沉甸甸的雄性巨蛋。
两颗硕大的卵蛋随着上面那个疯狂肏弄的动作一晃一晃,上面已经沾满了从夏一年花穴里飞溅出来的黏糊糊淫水。
杨明雪毫不嫌弃,甚至带着一种品尝无上美味的虔诚,伸出灵活的嫩舌,一点点舔舐着儿子沾满女儿淫水的囊袋。
吧唧…咕啾…
“嗯…一晨的味道…好浓……囊袋也好有弹性……”
杨明雪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口腔里的热气全喷在那毛茸茸的蛋皮上。
她用那张熟透了的红唇仔细包裹住其中一颗巨大的肉球,舌尖在上面来回打转、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凸起的血管,仿佛要把里面储存的配种精浆全都嘬出来一样。
夏一晨爽得浑身直哆嗦。
上面是姐姐紧致无比的处女小穴在疯狂绞紧他的粗大肉棒,下面是母亲温热湿滑的口腔在细细品味他的巨大囊袋,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极限刺激让他彻底疯魔了。
他加大力度,把夏一年那极品水蛇腰掐出一圈刺眼的红痕,整个人压在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上。
周源在出租屋里死死盯着屏幕,粗短的手指隔着满是油渍的裤子,用力地搓弄着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胀痛的家伙。
看着自己安排的“剧情”完美上演,看着这对散着浓烈雌味的极品母女像两头毫无尊严的配种母畜一样围着那根大屌情,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扭曲而满意的笑容。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等这把枪把这两头母猪彻底肏熟了、肏透了,就该轮到他这个真正的主人去品尝这世界上最美味的熟肉了。
夜深人静,整个幸福小区都陷入了沉睡。
昏暗逼仄的出租屋里,劣质烟草的焦油味和浓郁的汗臭味混合酵。
周源靠在那张坐垫海绵都已经塌陷的电竞椅上,粗短的手指夹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常温可乐。
电脑屏幕散出的幽蓝光芒打在他满是油光和痘印的胖脸上,镜片后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兴奋。
屏幕上的主监控画面已经从夏家的客厅切换到了夏一晨的卧室。
那个原本以为自己是幕后黑手、高高在上的伪娘弟弟夏一晨,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具身娇体弱的躯壳正在经历怎样可怕的异变。
周源在app里植入的恶毒底层代码,就像是无形且致命的春药,每天都在一点点彻底腐蚀着他的理智和生理结构。
监控画面里,夏一晨正痛苦地在床上翻滚。
那张精致漂亮得比女孩还要出彩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与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件宽大的纯棉睡衣已经被冷汗和热汗交织着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纤细瘦弱的胸膛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半身的样子。
夏一晨那根与他纤细身体极不相符的狰狞巨根,正处于一种病态的、永远无法彻底满足的充血死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