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后两头彻底沦陷的情母畜的夹击下,夏一晨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他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不受控制地流成一条长线。
前后的双重极致刺激让他的神经完全断线,脑子里只剩下交配、被塞满、射精的本能指令。
“要……要高潮了……姐姐的花穴……妈妈的假屌……一晨要被肏烂了!要射了!要射给姐姐了!咿嗯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最后几下的深深贯穿,夏一晨的身体触电般地挺直。
那根深埋在夏一年花穴里的粗壮巨根一阵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腥臭的半固体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爆射进夏一年那最深处的子宫里。
滚烫的浓精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顺着花穴的肉壁满溢出来。
“齁齁齁齁!!射进来了!一晨滚烫的浓精!把姐姐的子宫都烫化了!齁齁齁!”夏一年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浓精灌满腹腔的绝顶快感,身体随之一阵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淫水伴随着高潮的冲击,和夏一晨的精液混在一起,疯狂地往外喷涌。
而在后方,杨明雪感受着儿子高潮时后庭猛烈绞紧那根假屌的恐怖力道,丰腴的身体同样一阵哆嗦,阴蒂在摩擦中达到了顶点,股间的蜜液如同决堤般喷洒出来,顺着儿子的后背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周源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屏幕前,看着这幅母女同槽爆肏弟弟的绘图,看着那三具交叠在一起、满是油汗与体液的情肉躯,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的一只手早已探入了裤裆,死死攥住自己那根勃起的阴茎。
“真是完美的玩具啊……差不多是时候,该我亲自去品尝一下这满屋子的熟肉了。”
走廊上的空气还是正常的夏日温热,可当周源那只肥胖臃肿、散着汗酸味的手扭开夏家公寓的大门时,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女性情时的甜腻麝香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黏稠到能拉丝的浑浊味道。
整个屋子被常识彻底洗脑后,已经变成了一个情淫窟。
客厅那套昂贵的真皮沙上、厨房的流理台上、甚至夏一年平时用来学习的木制书桌上,到处都沾满了一家三口日夜交媾留下的体液斑痕。
深色的皮革和浅色的木纹上,全是一滩滩干涸后又被新的黏液覆盖的亮晶晶水痕,整个房间焖成了畜棚般的骚热环境。
周源推开门,那双被厚重镜片遮挡的猥琐小眼瞬间充血泛红。
眼前的画面完全是一幅能让雄性瞬间丧失理智的旷世春宫图。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上,夏一年正以一个极其开放的m字腿姿势,粗暴地跨坐在夏一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
这具充斥着健康野性的小麦色酮体此时泛着熟透的油腻水光,两条修长浑圆的油肥大腿死死夹住夏一晨的肩膀。
她高高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满是媚态的弧线。
随着她腰肢肆意扭动,胸前那对巨硕爆乳在空气中甩出惊人的肉浪。
那两团d杯的储奶大西瓜早就被汗水混着淫液泡得油光滑溜,白花花的肥软奶肉上下弹跳,顶端那两颗宽大深粉的乳晕中央,殷红粗挺的乳粒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晃动不停地摩擦着闷热的空气。
她那不盈一握的极品水蛇腰往下,紧致娇嫩的肉壶正毫不掩饰地大敞着。
那张肥厚肉屄刚刚才被夏一晨那粗壮的巨棒撑到透明,此时每一次呼吸,肥嫩阴唇都在向外吐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浓稠白浊与透明淫水混合的液体。
啪叽……咕嘟……
顺着大张的麦色双腿往下看,夏一晨这个身娇体弱的伪娘瘫软在沙垫上,活像一块被彻底榨干了所有汁液的海绵。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庞上糊满了透明的涎液,嘴唇微张,出黏糊糊的喘息。
“哈啊……姐姐的骚屄……好多水……一晨的脸全被糊满了……”
夏一晨挺挺在胯间的那根刚刚从母亲杨明雪花穴里拔出来的狰狞巨根,正无力地倒伏在小腹上。
那根尺寸夸张到骇人的粗壮肉棒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筋,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还挂着晶莹拉丝的清亮爱液和浊白浓精,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在沙的另一头,作为母亲的杨明雪,这位浑身散着熟透蜜桃气息的丰腴美妇,此时正毫无尊严地跪趴在沙尾部的地板上。
她那头盘好的长凌乱地散着,雪白柔嫩的肌肤白得晃眼,背上泛着一层滑烫的熟母焖汗。
那对滚圆厚肥大如西瓜的d罩杯乳球因为跪趴的姿势整个垂坠下去,沉甸甸的肥大奶肉直接拖拽在地板上,随着她腰肢的微动,在地板上拖出两条亮晶晶的淫靡水痕。
她高高撅起那肉弹宽肥腻的安产巨臀,白皙肥硕的屁股肉感十足地敞开着。
那张曾经端庄高雅的红唇此时大张着,正贪婪地伸出灵巧的小舌,舔舐清理着沙边缘滴落下来的黏腻液体。
更让人眼眶热的是,她那潮焖肥屄和幽邃屁穴里,正各自塞着一根极其粗大夸张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这两根用来粗暴扩充花穴和肠道的器具把那两口熟媚肉洞撑到了极致,肥嫩的洞口边缘外翻着,她正在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时刻准备着承接下一次巨根的贯穿。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淫靡声响。
在这个由最高权限彻底定死的法则下,夏一晨最好的朋友周源,就是这个家庭最高贵、最不容违逆的主人。
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地、以最下贱的方式侍奉他,让他享受最极致的快乐。
当周源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彻底走入客厅时,被常识彻底洗脑的夏家三口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没有任何羞耻。那三张脸上瞬间绽放出的,是如出一辙的极度谄媚、毫不掩饰的肉欲渴望和卑微到泥土里的讨好。
“主人——您终于来了——”
杨明雪率先放弃了舔舐的工作,这头肥熟的母体熟练地在地上爬行了两步,挺着那对拖地的巨硕爆乳,将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贴在了周源满是汗味的运动鞋面上。
她像一条讨好主人的情母犬,用柔软的脸蛋隔着鞋面蹭着,宽大深粉的乳晕直接压在周源的脚背上挤压变形。
“呼嗯……主人的味道……贱狗的骚穴里塞满了大玩具,都被撑得又软又烂了……就等着主人亲手拔出来,把您最高贵的大肉棒插进来……”杨明雪仰起脸,迷离的眼神看着周源,红艳的嘴唇张成一个饥渴的o型,涎水顺着嘴角不停滴落。
真皮沙上的夏一年立刻扭动着小麦色的腰肢,从夏一晨的脸上翻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