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走向浴室,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生怕被看见那满手的污浊。
那对安产型的大肥尻在居家服下剧烈地左右摇晃着,步伐虚浮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干了天大坏事的贼。
夏一年也紧跟着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插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小麦色的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我也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她看都没看瘫在沙上的弟弟一眼,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次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夏一晨一个人瘫软在沙上。
毛毯滑落在地。
他大张着双腿,那条宽大的沙滩裤早已经被扯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红肿不堪的细小肉棒软趴趴地搭在肚皮上,周围全是被那两只手胡乱涂抹开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水渍。
而他那个门户大开的后庭,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往外缓慢地吐着黏液。
第二天,阳光刺破云层照进教室。
尽管昨晚的家庭伦理已经彻底粉碎,被情本能支配的姐弟俩依然只能拖着那副满载着情荷尔蒙的肉体来到学校。
夏一年的小麦色健美娇躯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索求雄性精液的情母畜。
上课时,那对d罩杯的巨硕爆乳把校服白衬衫撑得紧绷欲裂,两颗粗挺的乳粒把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起。
她并紧双腿坐在椅子上,肥腻的安产型巨臀来回扭动,内裤早就被骚穴里流出的浓稠淫液浸透,黏在两瓣油润肥尻中间。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板书,夏一年却借着前排同学的掩护,把手伸进裙底。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肥厚的阴唇,抠挖着自己那口泥泞滑烫的肉穴。
咕叽……噗叽……
黏糊糊的汁液在指缝间拉出浓稠的银丝。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被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雌气焖熟了。
隔着两个座位的夏一晨同样不好过。
那具被改造成拥有B罩杯软乳和圆润肥尻的女体上,依然挂着那根男性的肉屌。
昨晚被榨干到射出血丝的肉棒,此刻在浓郁的雌性媚香刺激下再次死死翘起,把裤裆顶出一个高耸的帐篷。
他不得不趁着课间跑到厕所,甚至在空无一人的讲台后面,偷偷把手伸进裤裆里套弄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把一股股稀薄的白浊精液射在随身带的纸巾上。
空旷的操场上热浪滚滚,刺眼的阳光将塑胶跑道炙烤出略带刺鼻的橡胶气味。
教学楼在高温下泛着扭曲的光影。
夏一年双腿紧紧夹着,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不停地摩擦,她背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小麦色的脸颊上挂满了一层厚厚的油滑焖汗。
下课铃声刚响,这头散着浓烈情雌臭的骚媚母畜就迫不及待地从教室里冲了出来。
整整一上午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她那两瓣宽厚肉肥的安产巨尻只要稍稍动弹,深埋在腿间的焖熟花房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大股大股的黏稠淫水。
内裤早就被熟媚淫液泡得湿透硬,紧绷的布料死死勒在肥厚的阴唇上,把那道娇艳肉缝里的敏感褶皱磨得又麻又痒。
夏一晨从拐角处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这具被改造成杂鱼肉棒小男娘的娇躯同样被体内翻涌的肉欲折磨得可怜兮兮。
B罩杯的小巧乳肉在宽大的校服底下可怜地晃荡,胸前那两颗粉嫩乳粒硬滚滚地顶着布料,稍有走动便摩擦出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一晨……”夏一年猛地抓住弟弟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同样热的肌肤。
“姐姐……我受不了了……”夏一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翼不安分地翕动着。
他贪婪地嗅着从姐姐身上散出来的骚热媚香,那股从乳沟、大腿根沤出来的黏腻雌汗味直往他的鼻腔里钻,“厕所里人太多了……会听到声音的……”
“我们去操场……去器材室后面……”夏一年用力咬着下唇,那张充满青春活力的俏脸上彻底蒙上了一层痴傻情的媚态,“那里这个时候绝对没人……还能吹到风……姐姐要热得融化了……姐姐的骚穴已经被一晨的肉棒气味熏得流水了……”
暴露在室外的刺激想法如同火上浇油。
两人互相搀扶着,像是两头急需交尾配种的情牲畜,循着墙根的阴影一路跌跌撞撞地摸到了器材室背后的死角。
刚一踏进那片被器材架和杂物挡住的狭小空间,夏一年就彻底抛弃了身为姐姐和人类的羞耻心。
她扯住校服的下摆猛地往上一脱,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那具充斥着青春活力的健美肉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滚烫的空气中。
小麦色的肌肤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下泛着潮湿黏腻的油光,整副躯体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焖熟骚肉。
随着深呼吸的动作,d罩杯的肥软爆乳急促地上下弹跳,沉甸甸的奶肉沉坠出夸张而诱人的弧度。
由于常年锻炼,她紧实平坦的腰腹将胸前那两团巨硕乳肉衬托得更为扎眼。
那对水滴形的软糯焖肥大肉球完全脱离了内衣的束缚,毫无顾忌地左右摇晃荡漾出淫靡肥腻的沉重乳浪。
宽大深粉的乳晕从饱满的奶肉上柔柔地隆鼓出来,中间那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乳粒直挺挺地暴露在微风中。
彻底暴露在室外的刺激感让这头骚媚熟母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微风吹过赤裸的肌肤,冷热交替的触感让这具焖熟的躯壳泛起层层战栗。
腿间那张幽深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致黏腻的宫颈口一开一合。
两瓣肥厚阴唇微微敞着,泥泞滑烫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一股股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暗红色的塑胶跑道上,砸出一滩滩深色的骚汁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