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透明的爱液大股大股地从那肥厚无毛的阴唇缝隙中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天呐……我在做什么?我在喂奶……在喂好友的儿子……他的舌头……他在吃我的奶头……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顾清辞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低头看着江尘那张稚嫩的脸贴在自己雪白硕大的乳房上,那画面既神圣如圣母,又淫靡如妖妇。
她那平日里高傲的道心,在江尘规律的吮吸声中,正在出一阵阵碎裂的哀鸣。
“好孩子……慢些吮……娘……娘这里还有很多……”她闭上眼,任由那种背德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唔……呃啊……”
随着江尘越来越剧烈的吮吸,顾清辞只觉一股电流从乳尖直贯小腹。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原本端庄的坐姿早已彻底崩塌,整个人瘫软在床榻边缘,像是一滩被融化的春雪。
就在这时,她涣散的余光忽然瞥见江尘单薄的亵裤中心,竟然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到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
那狰狞的形状随着江尘吮吸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的炙热。
这……这怎么可能……尘儿才十四岁……怎么会……
顾清辞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肉棒目测足有二十公分长,将亵裤撑得紧紧绷起,顶端甚至已经沁出了几点湿痕。
这种视觉冲击对一个平日里清冷自持、深居简出的圣女来说,无异于毁灭性的雷击。
然而,在药物诱的催情欲望与此时此刻“哺乳高潮”的双重冲刷下,顾清辞内心的惊骇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迅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渴望。
“尘儿……原来你也这么难受吗?”
顾清辞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温柔。
她那只原本抚摸着江尘头顶的素手,鬼使神差地缓缓下滑,颤抖着按在了那团滚烫的肿胀上。
“嘶——!”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触碰,顾清辞就感觉到掌心下的巨物猛地一跳,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回应她的掌温。
那种坚硬如铁的质感,让她的指尖瞬间酥麻到了极点。
“不怕……娘亲在……娘亲这就帮你把这些……脏东西弄出来……”
顾清辞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了江尘的裤带,用力向下一扯。
“呼——”
伴随着亵裤滑落的声音,那根狰狞如怒龙般的巨物猛然弹跳而出,狠狠拍打在江尘尚显稚嫩的腹股沟上。
那赤红的颜色、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那早已溢出粘稠马眼液的冠状沟,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顾清辞眼前。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顾清辞迷离地低喃着,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悍之物,更遑论它此刻长在一个稚嫩的少年身上。
她缓缓合拢五指,握住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
“滋——”
掌心与冠状沟摩擦出了湿腻的声响。顾清辞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能凭本能加快度。
“嗯哈……尘儿……你的这里……好烫……”
左边,是少年贪婪吮吸乳头的湿热感;右下,是柔荑包裹着巨物疯狂抽插的黏腻感。
双重官能的刺激让顾清辞几乎要疯掉了。
她每一下撸动,都能感觉到那巨物在自己手心里胀大一分,那种掌控着雄性欲望的禁忌感,将她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道心彻底撕成了粉碎。
她的下体早已成了泽国。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甚至因为动作的剧烈而出“啪嗒、啪嗒”的羞人声响。
她那清冷的容颜此刻满布红晕,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喉咙里溢出的是再也无法抑制的浪语
“吸吧……快吸吧……娘亲的奶都给你……快把你的坏水都吐给娘亲……啊……好孩子……好尘儿……”
“唔……顾伯母?”
一声带着稚气却又暗哑的呢喃,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顾清辞那沉溺在感官海洋中的神志强行拽回了岸边。
顾清辞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根紫红狰狞的巨大鸡巴,指缝间甚至还溢出了几缕黏糊糊的马眼液;而她的左侧乳房正被江尘紧紧含在口中,那一圈因为长期吮吸而变得红肿充血的乳晕,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淫靡。
江尘睁开了眼,那双本该纯良正直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血丝,但更多的却是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顾伯母,此刻正衣衫半褪,露出那对硕大雪白的豪乳喂自己吃奶。
“尘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