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听到夫人房中传出打斗和喘息的声音,恐有贼人行刺这才强行闯入。属下闻到屋里似乎有些……奇怪的气味,像是石楠花开……”叶锋疑惑地向前迈了一步,鼻翼扇动。
顾清辞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内力本能地想要运转,却现经脉中全是这种湿热的邪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在自己体内加,那种“噗噜噗噜”的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本宫……混合了几种灵药炼制的丹香……呼……嗯……你退下吧,若无本宫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
她立刻出了驱逐令,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滚烫的热流再次狠狠地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顾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嘴唇无力地张开,却不出一点声音。
冷冽的秋风穿过敞开的殿门,将纱帐吹得如鬼魅般乱舞。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腥味与女子情动后的甜腻体香,混合成一种催人堕落的靡靡气息。
叶锋那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寂静的长廊尽头。
然而,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却因为他的失神而大敞着,像是一只张开的大口,嘲弄着屋内这荒唐绝伦的景象。
“哈……哈啊……门……门没关……”
顾清辞软绵绵地趴在软塌上,挺翘的臀部因为身后的撞击而荡起一阵阵肉浪。
她费力地抬起头,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时早已被迷离的春情所取代。
透过摇曳的红罗纱帐,她能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月色,以及那条随时可能有巡更弟子经过的青石小径。
这种随时会被人破门而入、被万众瞩目的“危险感”,像是一股剧烈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她那被江尘那根稚嫩却粗壮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竟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
“噗滋……噗滋……”
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大半。
江尘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禁忌的刺激,他那只有十四岁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使不完的蛮力,两只小手死死按住顾清辞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
“娘亲……你的小穴吸得好紧……是在害怕有人进来吗?”江尘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喘息着,恶作剧般地含住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耳垂。
“不……不要……啊啊!要坏掉了……尘儿……”
顾清辞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内心的防线早已在一次次的潮吹中彻底崩塌。
曾经,她是灵云宫高不可攀的神女,是无数武林俊杰梦寐以求的仙子;而现在,她只是一个在深夜里敞开大门、任由好友之子在体内疯狂抽插的荡妇。
那种身份跌落谷底的破碎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她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称得上是淫乱的念头——她不想关门。
她甚至想让江尘把她抱到那门口去,在这苍梧山巅、在祖师爷的牌位下、在月光和随时可能出现的目光注视下,彻底被这少年的精液灌满。
“尘儿……抱我……到门口去……”
她鬼使神差地吐出了这句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话。
此时的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着更深重的凌辱。
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乳房上布满了少年的抓痕和齿印,乳尖挺立在冷风中,因为充血而变得暗紫。
随着江尘的动作,她的身体在那敞开的殿门前前后摇摆。
那种被冷风吹拂着赤裸胴体,却又被火热肉棒填满内里的冰火两重天,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的道心早已裂痕遍布,此时更是随着那一声声粘腻的抽插声,化为了满地的残渣。
“既然娘亲想要……那尘儿便带你去。”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在那大门正对着的屏风处,将顾清辞抱起来,让她面对着大门,两条修长的雪白美腿被大大地分开。
“唔……呜啊!”
那根硕大的鸡巴再次毫无遮掩地狠狠插了进来,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顾清辞仰起脖颈,出了一声足以传遍半个后山的浪叫。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幻想着叶锋折返、幻想着众弟子围观,身体竟兴奋得痉挛起来,那处娇嫩的阴蒂在少年的摩擦下,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淫水。
月光如凄冷的轻纱,笼罩着空旷而死寂的长廊。
夜风卷过,带起阵阵刺骨的凉意,却吹不散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反而将女子赤裸躯体上的体香扩散得更远。
“咕唧……噗滋……”
顾清辞每爬行一步,大腿根部便会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水声。
那是她那口被江尘彻底撑开、灌满的小穴,正在因为肢体的扭动而不断往外吞吐着白浊。
曾经那双持剑杀敌、稳健如松的玉足,此刻却瑟缩地跪伏在冰冷的汉白玉石阶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尘儿……你看……娘亲……娘亲现在只是尘儿的一条母狗了……呜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