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着哭腔的淫荡呻吟,交织成了此刻寝室里最美妙的交响乐。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但这已经不是为了寻求支撑,而是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徒劳的挣扎。
她那双刚刚犯下大错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没入间。
那已经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了。
再度将她操到浑身颤抖的高潮后,我也感觉有些累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抱着她一同倒在了床上。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人捞上岸、缺氧的美人鱼。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还夹杂着破处时难以避免的痛苦和紧张,那么刚才这第二次,就完全是直冲云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纯粹快感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脸红得仿佛马上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没有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征服后的宁静。
那根还插在她温暖紧致身体里的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潮后余韵带来的、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
过了好几分钟,感觉她那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我又起了坏心思。
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耳边,用气声吹拂着她的耳廓。
“还想要不?”
这个问题仿佛是一个开关,让她那原本已经放松下来,在我看来甚至都快真的要睡着的身体,突然又是一颤!
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害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出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似的,竟然再次对着我的胸膛,悄悄地、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好像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小脑袋又跟拨浪鼓似的,拼命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差点没把我当场逗笑。
我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对被我把玩得微微红的柔软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真是个小馋猫!”
她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在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后,竟然直接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鸵鸟战术又来了。
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天真。
我感受着怀里这团温香软玉的轻轻颤抖,心中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把我淹没。
她以为把脸藏起来,就不用面对这羞耻的一切,但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抱着她的手用了点力,想把她从我怀里掰出来。
“唔……”她出了抗议的鼻音,在我怀里扭动着,就是不肯抬头。
我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强行将她那张滚烫的小脸从我的胸口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面对我。
她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因为害怕和羞耻而疯狂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白。
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实在是可爱到犯规。
我欣赏着她的窘迫,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了第三轮的动作。
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节奏地律动起来。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也随之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和抽插。
“嗯……”
她口中立刻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刚刚才经历过两轮风暴的娇嫩甬道,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轻柔的动作,就足以让她浑身轻颤。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迎合,但理智又让她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反应,这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矛盾和可爱。
我一边缓慢地动作着,一边低头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在她耳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晚晴,这一次。”我轻轻咬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我想听你的声音……哭出来,叫出来,让我听听,到底有多舒服,好不好?”
这个要求,对她来说无疑是又一道晴天霹雳。
叫出声?在这还有三个室友的寝室里?那不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正在被男人操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下体的甬道都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无声的抗拒。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