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看着她再次陷入那种身体颤抖、内心煎熬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再多一秒,可能就要彻底崩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阳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到卫生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故意出一声仿佛刚刚解决完大事后、无比舒爽的长叹。
“哈——”
这声叹息打破了宿舍的死寂,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满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
我能想象得到,当她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会怎样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我回来了。
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的舒爽和惬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拖沓,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床边。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床,再一次,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银辉。而我,就是那个准备亵渎这尊圣洁雕像的恶魔。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情绪。
在她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漂亮脸蛋上,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抿得死紧的嘴唇之间,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心中乐不可支。
是因为我把你一个脱光了晾在这里,自己跑去“上厕所”,让你感觉被无视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刻,我却突然离场,让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这种委屈,可比单纯的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回来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她那紧绷如铁的身体,似乎这才终于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但,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还有大礼没送上呢。
我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冰凉的、圆柱形的小东西——一只我白天特意从苏晚晴桌上“借”来的,可擦洗的儿童绘画用记号笔。
“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
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以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浅褐色的乳头为中心,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画下了一个精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画下了另一半。
最终,我在两个“罩杯”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它们“连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独一无二的、直接画在她身体上的、羞耻的黑色“奶罩”,就这么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