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那已经因为愤怒和高潮而一片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懵了。
我呆呆地看着怀里那个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对粉红色耳朵尖的苏晚晴。
她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也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有些害羞地别过了视线,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得不像我自己的。
我看向其他人,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到答案。
宋知意的嘴角动了动,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犹豫了,最终还是只能低下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而另一边的林小满,脸颊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润,不再是刚才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愤怒,她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还是叶清疏,我们宿舍永远的控场大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苦笑和无奈。
“这也许,就是在你的一周目,我们没有说出口的原因了。”
她轻轻地说着,伸手揉了揉苏晚晴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是想要操纵你,而是……我们这几位小丫头,包括我自己,对于这种纯粹的少女心事告白,实在是没有什么勇气开口啊。”
叶清疏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她拍了拍苏晚晴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好啦,小丫头,你也爽够了,换人换人,该我了吧?”
苏晚晴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慢慢挪开,她双腿软,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宋知意赶紧扶住。
两个同样赤裸的、娇羞的女孩互相依偎着,红着脸不敢看我。
在我的注视下,叶清疏主动地、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具刚刚沐浴完、散着热气和清香的完美酮体,就这样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还在苏晚晴体内肆虐过的、依旧精神饱满的阴茎,是如何被她引导着,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润而温热的神秘花园,然后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再一次被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完整地、严丝合缝地吞没了进去。
“嗯……”
即便是主动如她,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也忍不住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没有像苏晚晴那样害羞,也没有像宋知意那样恐惧,更没有像林小满那样挣扎。
她只是搂着我,前后扭动着柔韧的腰肢,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她主动地掌控着节奏,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再次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和一丝……我不太看得懂的、仿佛要将一切都赌上的决绝,以及一丝……在坦白最深层心事前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么,让我来说吧。”
“述言,”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吐气如兰,“你知道吗?”
“如果没有你,也就不会有什么四大校花了。”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选择的这个学校。”
我能感觉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的叶清疏,已经消失了。
现在坐在我身上的这个叶清疏,她的气质很普通,她的表情也很真实,带着一种即将坦白的忐忑。
她勉强地笑了笑。
“呐,述言,你还记得a市的青棠私立小学吗?”
叶清疏在我身上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正贪婪地包裹着我,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脑中所有淫靡的念头。
青棠私立小学……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
a市最有名的贵族小学之一,能进去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当年的新闻报道里,它几乎就是“上流社会”和“精英教育”的代名词。
那地方,跟我这种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小孩,本该是两个世界。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这个名字从叶清疏的口中说出时,我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被尘封已久的、生了锈的齿轮,出“咔哒”一声,极其艰难地,开始转动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混乱的、早已褪色的画面,像老旧的默片一样,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废弃的厂房……刺鼻的铁锈味……几个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不止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矮小的身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露出了无法抑制的震惊和不确定。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