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的周末作业,难免有点小问题,鸡飞狗跳过。
贺建华本心是个疼惜孩子的人,要是按照他最初想法,那跟他爸妈区别不太大。可能他会更看重一点学业,但是肯定没有秋白露那么看重。
所以放水是肯定的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自己已经从学习这件事上吃到了好处,所以怎么也不会疏忽。
何况他媳妇儿的要求他知道,就是要从这么大的时候先把孩子的态度弄正。
所以孩子们意识到爸爸二伯不会在这件事上宽容的时候,他们就老实了。
小孩子是这样的,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不断的试探家长的底线。
撒娇也好撒泼也好,他们想要得到的就是家长的纵容。
秋白露忙完的时候孩子们早睡了。
孩子们住那边屋子里后有一样更好的,就是他们洗漱啥的也不用非要过来这边了。
就是要叫他们自己洗,那不行,不光洗不干净还能弄一地。
所以还是爸爸辅助。
说辅助还不准确呢,爸爸是主力。每次洗脖子的时候,三个孩子一个德行,非要折腾。
于是等秋白露洗漱的时候,贺建华就说这事儿:“小时候妈给我洗脖子我也不乐意,可能小孩子就是不乐意?”
秋白露哼笑:“我自己我不记得,反正秋利伟不乐意的时候我会揍他。”
贺建华笑:“那你舍得揍这几个?”
“闹到一定程度的话,也会揍。”
洗漱完躺下,实在不早了,秋白露却毫无困意,脑子里全是剧情。
贺建华伸手把她眼睛盖住:“越想越不困,别想了。”
夫妻多年,他也是很了解她了。晚上她不能想她那些书,不然能越来越精神。
秋白露嗯了一声换个姿势靠着贺建华,贺建华身上的味道很难说是好闻还是不好闻,但是她很喜欢。
就是那种皮肉混合了香皂的味道。
很独特。
“华哥你真好闻。”
贺建华笑了一下,他低头在媳妇儿脖子上闻,又用高挺的鼻子蹭了好几下:“你才是香的。”
两个在对方嗅觉中香的的夫妻闭上眼,慢慢睡过去了。
早上秋白露是被吵醒的。
不是被自家娃吵醒,而是被隔壁的动静吵醒。
是赵家的动静,秋白露睁开眼愣神的时候,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动静。
伴随着赵聪的怒吼,好像喊的是他要动我的东西?
秋白露缓慢眨眨眼坐起来,也差不多是起来的时候了。
贺建华走进来:“我估计你也醒了。”
“咋了这是?”
“好像是秀梅姐侄子在这住几天,她儿子跟那孩子吵架呢。”贺建华说。
“娃们已经跑了,你慢慢来吧,来得及。”早上起来三个孩子洗漱过就一溜烟跑去奶奶家了。
秋白露嗯了一下:“你干啥呢?没听见水声?”
“园子里的东西该除了,我看看有没有西红柿了,还真有几个。”贺建华说。
菜园子又走到了今年的尽头,很快就要除掉了,可能枝叶间还能有几个剩余的果实。
虽然都是育不良的,但是也尽力的红了。